江寒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。
這屬性,都堪比魔藥了,就是不知道增加的數值是多少,或者說,有沒有一個恒定的數值。
“給我的?”江寒又確認了一次。
孫胖頭笑了:“當然,當時說好了兩條魚一瓶魔藥。”
江寒將那瓶烈焰魔藥給了孫胖頭,而孫胖頭也守信給他釣屬性魚。
“江寒老弟你不是在養魚嗎,根據我的觀察,這兩條屬性魚應該是一公一母,等到了交配季,說不定還能產卵。”孫胖頭又說道。
江寒點點頭,內心更激動了,隨後道:“我還要問孫老哥你呢,這魚要怎麼區分公母?”
涉及到孫胖頭的專業知識,他頓時眉飛色舞的給江寒講解起來:“這魚啊,公母一般都是看大小,但是又不能完全看這個。”
“老哥請細說。”江寒虛心請教。
孫胖頭受用極了,立即滔滔不絕起來:“第一是體型,母魚腹部更圓,尤其是臨近繁殖期,腹線會比較柔和;公魚身形偏瘦,線條更硬。”
“第二是追星,也就是繁殖星。像鯉魚、鯽魚這一類,公魚在繁殖期,鰓蓋和胸鰭前緣會出現細小的白點,用手摸會有點粗糙感,母魚基本沒有。”
“第三是泄殖孔。母魚的孔位偏圓、略微外翻,顏色也會淺一些;公魚的比較尖,貼得緊。”
江寒頻頻點頭,實際上一個也沒記住,也沒聽懂。
反正大概就是兩類,不是公的就是母的。
“老哥懂的真多。”江寒適時豎起大拇指。
孫胖頭咧嘴笑了:“這都要感謝祖師爺保佑,我那本魚經,回頭就拿給你,那上麵的知識,海了去了,我這才學到點皮毛……”
經過一番“愉快交流”後,孫胖頭一口一個老弟,一口一個老弟,叫的比親爹還親。
“哈哈哈!江寒老弟,咱們哥倆真是太對脾氣了!等回頭,我白送你一條屬性魚!”孫胖頭說的是真心話。
他浸淫此道小二十年,理論知識掌握不老少,可平日裡釣魚,那些個新手一個個都能釣上魚來,反而他這個“老手”,頻頻空軍,搞得他都懷疑人生了。
穿越前,他數次向釣魚新手傳授知識,結果人家來了一句,你魚呢?
釣不上魚,你說個JB毛。
終於有一天,讓他遇見了江寒,這個人太對他的脾氣了。
到最後,孫胖頭都激動了,拉著江寒的手,將他帶到了自己的“黃金”釣位上。
另一個帳篷,被打掃的乾乾淨淨,冰麵上有一個臉盆大的冰窟窿,邊上還有溫暖的地墊。
“江寒老弟,這個釣位是我經營多天的‘窩子’,大米飯打窩,現在窩子裡的魚都冒漾了!給你釣!”
“老哥仁義!”江寒毫不吝嗇地豎起大拇指。
然後,孫胖頭在江寒的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“嗯?”他臉色一變:“怎麼幸運加不上了?”
江寒低聲道:“我現在也有幸運詞條,但是隻有1級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”孫胖頭點了點頭。
江寒也是才知道,兩個相同的詞條,無法疊加效果。
他當即坐在孫胖頭的釣箱上,守著眼前的冰窟窿,掛上一顆玉米粒,將魚鉤扔了下去。
不到五分鐘,魚竿就微微彎曲。
“江寒老弟快,上魚了!”
孫胖頭話音剛落,江寒就猛地往上一拽!
嘩啦啦!
一條五彩斑斕的大鯽魚被江寒提溜了上來!
“臥槽!屬性魚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