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臉上的疙瘩是兩年前突然冒出來的,中醫西醫都看過了,打針吃藥無數毫無效果,疙瘩卻越來越多。”
“有人說這是騷情疙瘩,說彆看我表麵上老實,一肚子見不得人的想法。意思是我這是因為想男人乾那事,找不到男人火氣發泄不出來,所以疙瘩越來越多。”
馮青青說著話,都不好意思抬頭,委屈的淚水直在眼眶裡轉悠。
這張臉她自己看了心裡都發毛,簡直就是一個怪物。
一出門,就被人指指點點圍觀,索性她就閉門不出了。
對她的成見,更成了一座無形大山,壓的她都喘不過氣。
要不是擔心自己尋了短見,爸爸肯定會活不下去,她早就想死了。
阮嬌嬌狐疑看著馮青青這張不忍直視的一張臉。
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如同小米粒般的疙瘩,疙瘩上帶著黃色膿包,有的疙瘩破了,血水膿水都流了出來。
看著渾身都起雞皮疙瘩,的確是瘮人的厲害。
她聽尹小梨說過了,馮青青跟尹小梨一般大,今年二十一周歲,兩年前十九周歲。
這個年代的女孩發育普遍晚,一般初次來例假都是十四五歲的時候,就算是身上雌激素的副作用,頂多額頭冒一些青春痘罷了。
按理說,到了二十一二歲,臉上的這些青春痘也就消失了。
突然大麵積冒出這些痘痘實屬罕見,她下意識就感覺這事蹊蹺的很。
“你剛才說,那個大肚子女人是你爸爸娶的小老婆?”
馮青青點點頭,自從她不出門之後,都是她來這邊送飯。
不過她討厭她,從來不跟她多說一句話。
阮嬌嬌點點頭繼續幫著馮青青把脈,不由心頭一驚。
她的脈象看上去正常,但是她的呼吸卻明顯比正常人急促。
這明顯屬於中毒的一種表象,不過在這個年代,這種情況應該沒有被大夫認可。
所以就算是馮父身為大夫,也意識不到自己女兒已經中毒。
“我幫你開一個方子服用一個療程,彆人如果問起來,你就說你到醫院找大夫開的。”
說著話,尹小梨已經把筆記本和圓珠筆遞了過來。
她特意囑咐馮青青,在她的皮膚病沒有治愈之前,不要透露她幫她治療的消息。
她不想卷入馮家的是是非非。
阮嬌嬌低頭刷刷刷就是寫。
白芷白芍白芨茯苓僵蠶白術各5g珍珠10g。
馮青青看到藥方疑惑抬頭,這個藥方對她來說實在是過於熟悉不過了。
這些年為了治療自己的臉上的疙瘩,她幾乎成了半個皮膚病專家。
她開的藥方,隻是一些尋常藥材,這兩年她自己服藥無數,又能有什麼神奇療效呢?
“除了藥方,起主要作用的還是我的氣功療法。這是我們阮家的祖傳絕活,一般人我根本不會幫她。”
“小梨打一盆溫水,一條乾淨毛巾。”
看尹小梨利索把東西準備好,她讓馮青青在床上躺下,將浸泡過溫水的毛巾擰乾,搭在她那布滿了密密麻麻米粒般大小,頂著白膿包的疙瘩臉上。
與其說的天花亂墜,不如讓她看到實際療效,她也就有了信心。
她暗暗聚集身上內力,慢慢將內力彙聚於雙手之上,透過溫熱毛巾傳入馮青青的臉上。
“感覺怎麼樣?”
“舒服極了……以往臉上老是感到奇癢難耐,臉上癢癢了,我就忍不住抓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