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文鬆抬起一張笑臉繼續同阮嬌嬌寒暄。
“嗬嗬,陸景川就算是知道我來了,他也不會來接我的呀。他要是能露麵,我也不至於來麻煩首長呀!
這事,你們可以問他的好兄弟李海洋!”
“不瞞首長,我來這裡已經三天了,我還在火車站被人販子捅刀子了!”
阮嬌嬌也不來虛的,首長時間寶貴,直接說事就好。
“啊?阮同誌,要不要緊啊?”
這下子嚴文鬆真是坐不住了,人家阮嬌嬌來了三天了,還受傷了,他陸景川竟然裝沒事人,實在是離譜!
“謝首長關心,好在我福大命大,好歹是保住了一條命。
可那天,陸景川讓他相好的去刺激我,那女人就是軍區醫院的楊梅,她說她跟陸景川兩情相悅已久,讓我主動讓位。
我一個生氣,剛好轉傷口差點又崩開了!”
阮嬌嬌一句話,嚴文鬆如坐針氈。
這都弄些什事情!
關鍵是他這個做領導的,這三天每天都見到過陸景川,他表現的毫無異常之處,他對這些事情,根本一無所知!
跟著過來瞧熱鬨副師長、政委等兩個人,此時麵麵相覷,張張嘴愣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接到崗哨電話,說陸景川媳婦要鬨到師長這裡,他們還想著幫著嚴文鬆按下這個事的。
可問題是,現在的局麵完全被胖媳婦控製了。
看上去,對陸景川不利啊。
“結婚三年,陸景川從來沒有儘到一個做丈夫的責任,不瞞各位首長,我到現在跟他都沒有圓房。”
這話說出來,三個大爺們臉上掛不住了。
就算這是事實,這話是能對外人說的嗎?
“他壓根就沒有把我當妻子,我滯留車站多日,行李和盤纏都被偷的一乾二淨,他不管不問。
我受了重傷,他怕是巴不得我死了吧。他人直接不露麵,還安排相好的來埋汰我,她是軍區醫院的大夫,叫楊梅……”
“我想好了,這樣的婚姻沒有存在的意義了,我要跟他離婚!”
這話如同一記炸雷,炸的剛剛都耷拉著腦袋的幾個人齊刷刷抬起了腦袋。
“阮同誌,你說什麼……”
政委石全好一臉疑問小聲詢問。
陸景川家世好人才好有能力前程一片光明,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巴望著嫁給他,可麵前這位胖成了一堵牆的胖媳婦,竟然說要跟他離婚!
“回首長話,我要跟陸景川離婚!為了他好也為了我好!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如同雞肋,隻會消耗彼此的青春年華。
握不住的沙,不如揚了它!”
阮嬌嬌高高抬起頭顱,口齒清楚一字一句大聲回答道。
“不對啊,景川上午還特意跑了華僑商店,說是給黑省的媳婦買了禮物,東西就放在崗哨那兒了。小王說等他回來處理這事呢,我還以為小王要把東西郵寄回黑省呢……”
石全好嘟囔一聲,接著吩咐警衛員辛苦跑一趟,去崗哨把陸景川買的禮物都拿過來。
“嗬嗬嗬……”
阮嬌嬌忍不住再次冷笑出聲。
就算是他有心購買禮物,隻怕是想著封住她的嘴巴,害怕她鬨到首長這裡影響他的前程吧。
反正她已經鬨了,那就鬨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