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梨,小梨怎麼辦怎麼辦?我們要是找不到熟人幫忙,嫂子怕是真跟陸營長要離婚了!”
馮青青急抓心撓肺,她著急抓著尹小梨的胳膊直嚷嚷,那已經掉頭就走的李海洋一聽,立馬轉身飛快走到她麵前。
我去!原來她為了這事來的,他們竟然是同一條戰線的盟友!
他嘴巴都歪到了天上去。
***
阮嬌嬌中午到食堂吃飯的時候,特意要求服務員用鋁鐵飯盒,將店鋪裡的招牌菜,每樣都打包一個,就連米飯分彆用搪瓷盆裝兩盆。
“咱們這裡飯菜味道不錯,有幾個朋友來做客,正好請朋友們嘗嘗。”
看服務員不解的眼神,阮嬌嬌含混解釋一聲。
她自然不是請客吃飯,她都是給自己準備的。
反正空間有恒溫功能,把這些飯菜都放到空間裡,好在火車上吃。
火車上的盒飯又貴又難吃,還得強忍著汗臭味臭腳丫子味跟一群人搶,受那個罪。
吃過午飯,她提著大包小包抱著搪瓷盆往外走。走到僻靜處,左右看看沒有人,就把東西放到了空間裡。
今天下午主要是好好休息,養精蓄銳明天坐火車回黑省去嘍。
招待所大院裡圍了一群人,就聽到一個公鴨嗓子在在那直叫喚。
“尹小梨!尹小梨!你給我出來!”
“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!你以為你找來了肥婆撐腰我就怕你了!我娘牙齒都被肥婆掉了,到現在都不能吃東西!”
“你要是不痛快的答應離婚,我特麼的天天來鬨你!”
“哎呀!”
站在招待所門口跳腳叫罵的張懷仁,突然後背感覺涼颼颼的,轉身一看,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。
那死肥婆,竟然就跟鬼一樣就站在他身後!
她站在牆根陰涼裡,雙手抱臂眯眼冷冷看著他。
好好的一個小梨,竟然嫁給了這種男人,跳腳叫罵的這架勢,就跟潑婦沒有什麼兩樣。
動手打女人的男人,不離還留著過年嗎?
她不說話,就是看!隻等張懷仁對她動手,她就有了名正言順正當防衛的理由,打不死他!
滴滴滴~~~
一陣汽車喇叭聲響起,一輛軍用吉普車開進來,吃瓜群眾紛紛避讓。
車門打開,尹小梨從車子上跳了下來。
“好啊!你這個勾三搭四的死三八,怪不得夜不歸宿呢,這是找野男人去了!”
“大家都看看,尹小梨長本事了啊,大白天的跟彆的男人出雙入對的!”
剛剛還滿臉驚恐不敢往前的張懷仁,突然情緒激動快步跑上前,攥緊了拳頭朝著尹小梨就要動手!
“哐!”
一聲悶響過後,倒地的竟然是張懷仁。
怎麼回事,他好好走著路,怎麼身體就不受控製了,就好像腿上受到了一股力氣,一下子就摔倒了呢?
真是見鬼了!小腿疼的要死,根本就站不起來了!
手裡拎著一個大包的尹小梨,嘴唇緊抿快步走到阮嬌嬌跟前,一頭撲在她身上,屈辱的淚水流個不停。
“嫂子,我想著嫂子明天就回家了,我給嫂子買點吃的喝的,回來的路上正好遇到了王同誌,得知他也是給嫂子送東西的,我就坐他的車回來耷拉……”
“彆怕,他不敢,他要再敢動手,我就報警抓他!”
阮嬌嬌輕蔑冷哼一聲。
就在剛才,她一記內力打在他的小腿上。
如果不出意外的話,他這條小腿應該骨折了,十天半個月怕是走不了路了。
活該!報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