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在以前,程明全高低得跟他好好分辨分辨。
可現在,他哪裡還有這個膽子?
隨便一個借口,就能吧他抓起來吃幾天牢飯,他可不願意受那個活罪了。
虎落平川被犬欺,一群拜高踩低的玩意,使出各種法子惡心他,他忘了之前各種巴結他的時候了!
他強忍著怒氣往回走,由於過分用力緊攥雙拳,指甲都把手掌心掐破皮了。
直到走出紡織廠大門,他的呼吸都是急促的。
怎麼辦?工作沒了手裡沒錢,所謂的家一粒米都沒有,肚子早已經是饑腸轆轆,不能就這麼餓死吧。
“趙立新,聽說了沒有,梁永瑩放出來了,你還不趕緊去看看她……”
“去你的,彆聽風就是雨的,我跟她真是什麼事情都沒有……”
“你可彆急著撇清自己!你敢對天發誓你倆是清白的?你的手表自行車皮鞋恰克衫都是哪裡來的?
你倆野鴛鴦這事,我們早就知道了,也就程明全那個綠毛王還被蒙在鼓裡……”
“有這種不花錢反而賺錢的好事,想著點哥們……”
“要不把她也介紹給你,哈哈哈……”
趙立新流裡流氣甩甩遮過眉毛的長頭發。
嗬嗬,梁永瑩上杆子非要跟著他,他享受了美色還能拿錢拿物,有便宜為什麼不去賺?
她進去出來跟他又有什麼關係?
趙立新經過程明全身邊的時候,低聲跟同伴興奮說著話,壓根就沒有認出耷拉著腦袋衣衫襤褸的程明全。
一肚子壞水的趙立新,故意踢一腳地的小石頭,砰一下踢到他的後腿上,接著跟同伴嘻嘻哈哈離開。
哪裡來的叫花子,竟然站在路上當狗擋路!
火冒三丈的程明全,強忍著疼痛一瘸一拐怒氣衝衝就往回趕。
他心裡隻有一個念頭。
打她!打她!打她!
“啪啪啪!哐哐哐!”
巴巴等著程明全回來買食物的梁永瑩,非但沒有等到一點點的食物,反而等到了一頓拳打腳踢。
“你不是背著我給我戴綠帽子嗎?你不是給趙立新送錢送物送人嗎?去!你這就去找趙立新!”
“不管你是去要去借還是去賣,隻要能拿到錢就好!”
一頓拳打腳踢過後,哐一聲悶響聲響起,梁永瑩被如同扔死狗一般扔出大門。
媽的,吃裡扒外給他戴綠帽子,打不死她!
嗚嗚嗚,怎麼辦呢?
渾身沒有一處好皮的梁永瑩恨的牙根都癢癢。
他現在動輒對她拳打腳踢,她本來理虧,力氣又小,那是半點反抗不得。
不行,不能就在這裡乾耗著,她得主動出擊。
她準備找程錦雲去。
隻要找到女兒錦雲她就有救了,大不了想辦法跟他離婚,有女兒在,她還是能翻身的。
大門進不去,那就從後門進。
在阮家生活了這麼多年,她對阮家院子熟悉的很。
北邊院牆那裡有一個小門,方便運送柴火煤球的,以前阮敬業活著家裡雇著幾個使喚婆子,平日裡進出都是走這邊小門。
強忍著身體的不適,她咬牙往小門的方向走。
看著那並沒有上鎖的小門,梁永瑩一時都忘了身上的疼痛了。
隻要能進了阮家院子,順利找到了女兒,或者到老爺子書房隨便拿一件古董,或者到廚房拿一些糧食,她這段時間就不愁吃喝了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