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程明全話音未落,臉上喜提一拳!
這一拳頭用力不輕,他嗷一嗓子喊出聲,嘴裡慌亂吐出一口血水,竟然有兩個黃呼呼的大門牙!
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打人的,竟然是陸景川!
“我早就想打你了!”
“你謀財害命妄圖吃阮家絕戶,你惡意挑撥離間,故意造嬌嬌的黃謠!一計不成又生一計,現在竟然信口雌黃,說嬌嬌換人了!”
“她是我媳婦!我能不知道她是不是阮嬌嬌!用得著你胡亂造謠!”
眼看著陸景川的拳頭在眼前來回晃,慌的程明全愣是把到了嘴邊辯解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要老命了!這當兵的那是一點不講武德!都說當兵的警惕性高,他陸景川最應該察覺出不對勁才對!
原來的阮嬌嬌又蠢又笨,現在的她就是一個人精!
看吧!看陸景川把他的牙齒都打掉了,她一臉得意看著他,仰起的下巴尖朝著他,那架勢好像在說,就算我不是阮嬌嬌又何妨!
陸景川周雲賀這些人幫她做證,假的也能成了真的!
“陸同誌,真不是我騙你……她真的不是阮嬌嬌啊,嬌嬌她在我眼皮底下長大,為了禍害她,我都不讓她上學,她不識字,那真是一點本事都沒有……”
“你看看她現在,又能打又能罵的……對了,對了,阮家二十多箱金條,就是被她偷走的……不信你問問龍老大,他們車上發現了女人腳印,可不就是她的嗎……”
程明全幾乎絕望了,如果他說出這事,陸景天還護著她的話,他真是沒有招了!
“你終於肯承認你企圖把阮家財產偷走了!就是你這理由聽起來實在是過於荒誕!
彆說是二十多箱黃金了,就算是一箱黃金,你感覺我能拿得動?”
“你們給我服用過量催肥散,趁我神誌不清之時讓我把家裡的錢提出來,悉數全部換成黃金,妄圖偷偷把阮家家產偷渡到香市!
要不是我到京市遇到了一位神醫,隻怕我能被你們坑死都不自知!”
“我從京市回來,你們就開始密謀偷渡。可是人算不如天算,所有的金條都變成了石頭!
今天我也好讓你死個明白,之所以如此,是因為跟你們合作兌換金條的老板,是我姥爺的朋友!”
“他又豈能眼睜睜看著那麼多的財產被你們偷走,所以做了手腳!阮家的家產完好無缺在我手裡,可惜啊,你們一家三口圖謀這麼多年,落得一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!”
阮嬌嬌之所以這麼說,為了讓程明全兩口子死心,也為了不給相關單位增加工作力度。
至於神醫和好心老板,自然隻是她杜撰的,根本不存在。
“你,你,你……”
此時的程明全,得知自己忙活一場,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算計了,挨了打挨了整受了驚嚇到頭來把自己做的事情全都禿嚕出來了,連急帶嚇的,人直接如同蔫了的茄子似的,再也沒有了力氣。
他眼前一黑,人直接癱倒在椅子上。
完了,全完了,光是兩條人命,他這輩子,隻怕是要把牢底做穿了。
剩下的事情,就交給周雲賀他們處理了。
陸景川陪著阮嬌嬌往回走,兩人一路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