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人怎麼聽不出好賴話呢?你不是不願意跟阮嬌嬌離婚嗎?你不是說你是阮嬌嬌的丈夫嗎?你見過哪個好人家兩口子分開住的?”
“既然不離婚,就滾回阮嬌嬌房間裡去了,跑我房間裡混日子乾什麼?”
周雲賀衝著他又是一個白眼。
端著臉盆準備到一樓洗漱的陸景川腳步一頓。
這話糙理不糙,好像是這麼個事。
身為阮嬌嬌的丈夫,回到了阮家其實就是在走丈人門,他怎麼能跟客人住一個房間。
可現在,好像他要是回阮嬌嬌房間,隻怕她根本就不留他吧?
心裡想著心事,在一樓洗漱間胡亂洗漱一番,端著臉盆往回走的時候,突然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阮嬌嬌。
“你過來,陪我說說話……”
他還是順從走了過去,兩個人來到後花園椅子上坐下。
阮嬌嬌好像也剛洗完澡,身上更換了一件寬鬆睡衣,散發著洗頭膏特有香味的頭發,隨著夜風輕輕吹拂,不時輕輕打在她的臉頰上。
這幾天,她好像又瘦了一些,他這才認出她身上穿著的白色連衣裙,哪裡是什麼睡衣,其實是之前平日穿的裙子。
因為身體瘦了許多腰身也細了的緣故,穿在身上肥肥大大,倒是像連衣裙了。
“我心裡尊敬並崇拜宋叔,可是得知宋叔其實就是我爸爸,我心裡還是一時難以接受這個現實,我也無法立刻改口……”
“不要把這個事放在心上。你一時接受不了這是常態,畢竟這些年,爸爸這個稱呼,在你這裡就是一個虛名。”
“說起來,在這個事情當中,你們一家三口都是受害者,媽媽因為這件事連累自己沒有命,你從小又被程明全梁永瑩兩口子下毒陷害,就連姥爺都被他害的到現在不知所蹤……”
“可爸爸回來了,事情真相也水落石出了,壞人得到了懲罰,事情眼看著好起來了,我們應該開心才是……”
“以前沒有人陪伴你,保護你,以後不會了,以後,我一直陪著你,好嗎?”
鬼使神差般,陸景川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。
啊,這~
阮嬌嬌想要把手從他寬大溫暖的大手裡抽出來,卻無論如何也抽不動。
他力氣真大!
莫名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他在火車上做俯臥撐的時候的情形,身高力大的大,乾什麼都帶勁。
她突然臉頰滾燙,使勁一抽,終於把手抽出來,慌慌張張就往二樓的方向跑。
要老命了,怎麼突然就想到了這個!
陸景川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她讓他過來說話,他不過是說了句心裡話,她怎麼就回去了呢?
是生氣了嗎?
他隻得端著臉盆往房間走。
房門緊閉,竟然被反鎖了!
他頓時眉頭緊皺,這個周雲賀簡直是不做個人了,這個時候反鎖門,他要是喊他的話,豈不是吵到二樓的宋老和阮嬌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