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心裡替真正的阮嬌嬌感到委屈,可轉念一想,如果不是她來了,又怎麼能把坑害阮家的程明全兩口子抓起來,又怎麼能夠知道當年的真相,又怎麼能知道阮莞莞有可能活著,又怎麼能救回姥爺?
真正的阮嬌嬌毫無跟程明全等人對抗周旋的能力,非但性命不保,就連阮家也會被他們吃乾抹淨了。
“噶~~~噶~~~~”
黑鷹一路跟著從穀底飛到了路上,盤旋在阮敬業身邊,不停拍著翅膀。
“黑鷹,過來……”
阮嬌嬌把手朝著黑鷹招呼一聲,黑鷹如同能夠聽懂她的話語似的,順從落到了她的掌心。
“姥爺當年墜崖之後,黑鷹就不見蹤影,原來它一直陪著姥爺在穀底,這三年,要不是黑鷹幫著姥爺找食物果腹,隻怕姥爺根本撐不到現在。”
“黑鷹就是我們家的大功臣,從此以後,你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,現在我們要回家了,黑鷹肯定也願意跟我們回家的是吧?”
阮嬌嬌抬手,輕輕撫摸一把黑鷹光滑的羽毛,黑鷹如同聽懂她話語的意思,歡快拍打著翅膀,發出清脆嘹亮的嘎嘎聲。
“周雲賀……”
幫著把陸景川後背上的繩索打開,小心翼翼把仍舊沉睡的姥爺放回車裡,整個過程周雲賀一聲不吭,阮嬌嬌自然察覺到他的古怪。
周雲賀一張嘴巴可是閒不住的,他從小跟原主一起玩耍,跟姥爺感情也是相當深厚,現在終於見到姥爺,為何他眼神中多了古怪的東西?
陸景川上前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嚇著了吧?不用擔心,有我在,保準讓嬌嬌和姥爺安然無恙。”
他嚇著了才好,最好能嚇到將阮嬌嬌對付狼群的事情全部忘掉。
畢竟從小跟著程明全長大的阮嬌嬌,根本不可能有如此本事,身為公安乾警的周雲賀,萬一非要較真調查阮嬌嬌的身份,那可是給她增添了大麻煩。
周雲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。
這狗男人說話是真難聽,他周雲賀儘管本事不如他,可他好歹也是真男人一個,又怎麼可能被這點事嚇到了?
轉念一想,他捂著腦袋做頭疼狀。
“嬌嬌,我剛剛看到狼群出來的時候,不知怎麼回事就暈了過去,這會腦袋還疼的厲害……”
周雲賀: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不知道!隻要你們善待姥爺,保住阮家家業,我可以裝瞎!
順利回到阮家,自然又是一通忙碌。
姥爺在溝底生活三年,能活下來還真是一個奇跡。
懸崖底下滿是毒蟲猛獸,好在姥爺知道合理避險,找到一處距離地麵約有一米多高的山洞棲身。
即便是腿腳胳膊都已經摔殘,想要回去猶如登天,姥爺從來沒有放棄生還的希望。
他一直在努力自救。
沒有條件就自己創造條件,沒有工具就用石頭做工具。
他靠著石頭一點點在坡度較緩的地方鑿台階,他惦記著嬌嬌,毫無自保能力的嬌嬌,落到狼子野心的程明全手裡,隻怕是命保不住啊。
他必須活著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