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躺在地上的冷潔,一陣陣窒息感鋪天蓋地襲來,眼前一陣陣發黑,就連說話聲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二百多斤的肥婆突然壓在她的身上,一隻手死命掐著她的脖子,使勁扯她戴著的金項鏈的時候,把她的脖子都勒出了血印子。
她又瘋瘋癲癲的喊她媽媽,掐她脖子的手越發用力了。意識模糊之間,她仿佛看到三個小嬰兒在她身上不停爬上爬下,不停喊著媽媽。
是那三個被她打胎的孩子來找她報仇了嗎?要不然她會喊她媽媽,還要要她的命?
孩子對不起,孩子對不起,她要了三個孩子的命,她要往上爬,她要過上好日子,她不能讓三個沒有爹的孩子出生,否則,她冷潔不可能走出大山啊!
“哎呀!哎呀!這裡怎麼還躺了一個人?”
“她是不是病了?還一個勁的喊她的孩子?”
幾個婆娘從這邊路過,看到有年輕女人躺在地上,紛紛跑過來七嘴八舌議論,就是沒有人敢主動出手幫忙。
畢竟這姑娘臉色慘白嘴角口吐白沫,雙眼緊閉嘴裡說著含混不清的胡話,偏生脖子上還不時有血珠子冒出來,要是有個好歹,萬一被她訛上呢?
“孩子,我的孩子,對不起,對不起,我隻能打胎,我不能生下你們,我不能……”
冷潔渾身顫抖不停,冷,好冷,耳邊嬰兒的啼哭聲一聲比一聲高,三個嬰兒不停在她身上爬上爬下,各自張開嘴巴露出獠牙,使勁啃噬著她的身體。
“啊~~~”
一聲聲慘嚎聲響起,冷潔突然白眼一翻,人直接撅了過去。
“死人啦……”
幾個婆子嚇的連連後退,嗷的一嗓子喊出聲,心驚膽戰站在一邊不敢往前湊,偏偏滿心滿眼的好奇,不停抻著脖子往門口的方向看。
“哐!”
大門打開,周雲賀大步流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。
今天阮嬌嬌等人離開,他準備把家裡好好收拾一番,正清理著,就聽到大門外傳出鬼哭狼嚎的動靜。
“周同誌,周同誌,你在家,可是太好了!”
“阮家大門口有瘋婆子,一個勁的嚷嚷什麼孩子,什麼打胎的,嘖嘖嘖,看上去打扮的人模狗樣的,竟然乾這些見不得人的事……”
王翠花快步跑到跟前,邀功似講述著事情的經過,指著躺在地上的“瘋婆子”就是一頓指指點點。
“隻怕她真是被打胎孩子的冤魂纏住了,要不然突然就死了……嘶嘶嘶,你有沒有感覺冷的厲害?
了不得!我雞皮疙瘩都冒了一身,肯定是孩子的冤魂就在這附近,周同誌是年輕小夥子身上火力壯感覺不出來,我頭皮都真真發麻……”
王翠花身為街道辦主任,突然察覺自己說這話好像是不對,嚇的她打了一個哆嗦。
畢竟這年頭講究的是講究科學不迷信,突然說出這樣的話,萬一被彆有用心的人抓住把柄,豈不是自己找麻煩?
她慌亂捂住了嘴巴,不敢再多說一句話。
周雲賀自然懶得跟她瞎嘚嘚,可渾身發冷這事,他好像也感覺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