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,今天晚上就要補上久違的洞房花燭夜?
可是她,可是她,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啊。
“媳婦……”
耳邊突然傳來生澀略帶嘶啞的聲音,緊接著,帶有溫熱的鼻息慢慢噴在她的耳畔上。不等她想清楚該如何回應,溫熱而柔軟的唇,狠狠抵到了她的唇瓣之上!
大腦一片空白的她直接宕機,任憑他生猛攻城略地,絲毫不知道該如何回應……
第二天醒過來的她,渾身酸疼的厲害,就像是終於完成了一項艱巨任務般疲憊,眼皮更是有千斤重,無論如何都睜不開。
心裡恨恨罵一聲狗男人,察覺到他早已經不在身邊,困意重重,索性繼續睡過去。
她是被一陣香味喚醒的,迷迷糊糊睜開眼睛,這才驚覺天已經大亮,抬頭看到掛在牆上的石英鐘表,不覺驚呼一聲糟糕。
這會已經是上午十點多,這回籠覺一下子睡過了頭!
現在爸爸和姥爺都跟著他們住,不得笑話她實在是太懶了?
幸虧他們不是跟陸家人生活在一起,要不然,陸家又是爺爺奶奶姑姑叔叔的,讓他們怎麼看她?
更何況今天晚上還要請嚴師長他們吃飯,她得去置辦酒菜,還真是耽誤事情了。
她起床閃身回到空間快速洗了一個澡,空間內有電吹風,洗乾淨瞬間也能吹乾頭發,陸景川也就不能發現異樣了。
洗澡的時候,看到身上一個個發紅的痕跡,她再次不由暗暗罵了一聲狗男人。
彆看陸景川平日不苟言笑一本正經的,還以為他是禁欲係男人。
誰能想到她竟然看走了眼,身高體壯渾身腱子肉的他,那體力還真不是一般人,這也就是她,身體健壯該有肉的地方都有肉,換做彆人,還真是受不了他!
洗漱完更換衣服剛要往外走,就聽到大廳裡傳出陸景川的聲音。
“我爺爺今天要來,我爺爺說,之前我們結婚過於草率了,趁著現在爸爸和姥爺都在,該有的儀式和禮金,我爺爺都要給補上……”
“我和你爺爺,也有些年頭沒有見麵了,我們兩個老骨頭,進棺材之前還能見見麵聊聊天,還真是托了你們的福氣了……”
“那就彆拂了你爺爺的心意,他想忙就讓他忙吧,以後我在這裡,也有個老夥計一起說說話聊聊天了打發時間了。”
“爸爸,其實啊,如果他們小兩口早點生一個孩子出來,您跟景川爺爺才更樂嗬呢……”
“那是,那是……景川啊,加把勁啊,反正家裡人多,不管生幾個,我們都能看得過來。
你們要是不放心我們幾個老家夥,我們就請專業保姆,保準把孩子照顧的利利索索的,你跟嬌嬌隻管生不用管養,其他的事情,我們全部包圓……”
“這肯定沒有問題……”
陸景川一改之前靦腆的模樣,拍著胸脯連連打包票。
嘿嘿嘿,儘管新手上路不知路況,好歹也是走完了全程!
還彆說,那感覺那是相當微妙啊!就是可憐了媳婦了,一晚上疼的嗷嗷叫喚,累的她到現在都沒有起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