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買回來了呀!”
院子裡堆了兩大堆東西,雞鴨魚肉米麵菜都置辦全了,李海洋和王前進為了答謝阮嬌嬌這個媒人,可是下了血本的。
兩個人好像鉚足了勁,哪個也不願意被對方比下去,李海洋買了一條羊腿,王前進則買了排骨五花肉和前腿肉。
要不是擔心置辦太多了吃不了,時間一長就壞了,他都能扛半個豬來。
阮嬌嬌:嘿嘿!放心吧,嫂子可是有空間的,再多也不怕,往空間裡一放,就算是吃到明年都壞不了。
“嫂子,小梨和馮青青聽說今天晚上首長都來,兩個人嚇的不敢露麵了,她們說過兩天再來家裡,做飯的事情包在我們兩個人身上!”
“小梨和馮青青膽子小的很,彆說是見首長了,光是見陸景川也能嚇個半死。我還真是就奇怪了,都是姑娘家的,嫂子怎麼什麼都不怕?”
“可不是咋滴,嫂子一個月之前獨自來京市那會,我就感覺嫂子不一般,一不哭二不鬨的,自己跑到軍區找首長去了!這換了其他人,哪裡有這個膽量!”
“少在那瞎咧咧,嫂子是誰?嫂子可是紅頂商人之後,身上有著優秀基因呢,再說了,要不是嫂子這麼優秀,能把老陸訓的跟個哈巴狗似的,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……”
顯然被陸景川擰了耳朵的兩個人,現在有了阮嬌嬌這個靠山撐腰,膽子那不是一般的大,趁著阮嬌嬌出來查看買食材的功夫,跟她又是一通瞎嘚嘚。
阮嬌嬌自己都哭笑不得,對這倆同誌那是毫無辦法,要怪也是怪陸景川平日對他們要求太嚴,他們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可以“報複”他的機會,那可不是要使勁嘚嘚嗎?
說歸說,兩個小夥子乾活真不是一般的麻利,洗菜擇菜宰魚洗肉無所不能,阮嬌嬌免不了跟陸景天感慨一番,誤打誤撞幫著尹小梨和馮青青說了兩門極般配的婚事。
“這可是幫了他們兩個大忙了,這倆小子再找不到合適對象,嚴師長他們都要找我興師問罪了,說什麼是我帶了個壞頭,不好好經營婚姻,導致隊員對婚姻沒有信心,嚴重拉低了軍區的成婚率……”
“說什麼我身為隊長不以身作則,拿著婚姻兒戲,我的婚姻要是經營不下去,影響實在是太壞,聽聽,好像我的婚姻,已經儼然成了政治任務……”
自從跟阮嬌嬌有了實質性的進展,陸景川跟阮嬌嬌說話,一改原來那個一臉嚴肅不苟言笑的樣子,說著說著忍不住衝著正忙活的李海洋踢了一腳。
“不是,老陸你瘋了是吧!嫂子給我找對象是好事,你打我乾什麼!”
李海洋猝不及防挨這一下直接懵逼,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又對他動手。
阮嬌嬌笑的直接控製不住,陸景川這個狗男人,他之所以打李海洋,那是因為他高興啊。
之前嚴師長之所以各種威逼利誘他不允許他離婚,還不是想著保住他的婚姻?
畢竟擔任特工大隊長的他,經常出各種高危險任務,難保在執行任務過程中會出現什麼問題,所以他們的婚姻家庭也是首長極為關注的,他鬨騰著要離婚,首長不著急才怪。
“滴滴滴……”
一陣汽車喇叭聲傳出,抬頭往外一看,陸景川等人大吃一驚。
竟然有一輛軍用卡車停在院子外麵。
車輛停穩,司機和幾個戰士跳下車,立定站直朝著陸景川唰就是敬禮。
“陸隊好,奉老首長指示,給陸隊送家具家電來了……”
“啊呀,好家夥,電冰箱電視收音機電風扇洗衣機自行車,組合櫃席夢思床茶幾餐桌……都是新的!”
“我的老天,老陸,老陸,你這是全要置辦新的啊,那舊的自然不能要了,都給我吧!”
“給我給我,我一個農村來的兵,無權無勢無錢的,你個城裡人跟我搶什麼!”
李海洋跟王前進看著一卡車嶄新的家具家電,羨慕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!
哪個再說陸景川不願意跟嫂子過日子,那是眼瞎!
他要是不跟嫂子好好過日子,他舍得花這個大價錢置辦這麼多的好東西,這些家具家電,可不是一個錢!
當然了,陸家家庭非同一般,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如同九牛一毛,他們也正好跟著沾光。
“都一邊去,現在家裡的家具都是隊裡發的,都得還回去……”
陸景川忍不住咧嘴笑笑,看樣子爺爺還真是說到做到,不過這速度也實在是太快了,昨天晚上打了電話,今天就把所有的東西都置辦齊全了。
哈哈,老爺子心裡順,辦事情也比較利索了。
一群小夥子忙忙叨叨就是忙活,好在昨天他們剛剛搬過來,除了床和衣櫃其他東西都沒有,把這些東西都搬到院子裡騰出地方,接著把嶄新的家具家電搬過去。
都是些能乾的小夥子,能乾效率又高,不過是一個小時的功夫,搬的搬,抬的抬,歸置的歸置,全都拾掇的利利索索。
阮嬌嬌自然不能讓小夥子們白忙活,用靈泉水泡了茶水,又各自給小夥子們一些大白兔奶糖,喝了茶水吃著奶糖的小夥子們各個詫異的很,為何乾的是重體力活,現在竟然感覺不到一絲勞累?
難不成是因為嫂子好看養眼的緣故,還是因為嫂子泡的茶水本來就有解乏的神奇效果?
不等小夥子嘀咕出個答案,司機把一群人都趕上車帶走了,連同舊家具一起帶走,院子裡立馬乾淨整潔多了。
眼看著又有兩輛車往這邊趕,陸景川阮嬌嬌乾脆站在門口迎接。
“應該是爺爺小叔姑姑他們來了,爺爺說了,該有的禮節都必須有……給你錢你就拿著,錢哪裡有嫌多的時候……
回頭我還要把我的存炸和印章都給你,每個月嗜好你就到信用社提錢就行……
不對,那輛車是我爸爸的,怎麼好像他和我後媽都來了……”
站在一邊的阮嬌嬌一聲不吭,就連走過來的阮敬業和宋平風都驚呆了。
車輛停下,從車裡走出來一個身穿紅色連衣裙的中年女人。
那女人的長相模樣,像極了阮莞莞。
(全劇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