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知道許英是在幫自己,拿了一罐剛剛買的水果罐頭給她:“許嬸子,謝謝你照顧我,這個你拿著吃。”
許英那能要,連忙擺手:“使不得使不得,說啥照顧不照顧的,我不要,你留著吃。”
童窈上前一步,拉著許英的手把罐頭塞到她手裡:“許嬸子,這是我真心實意想給你吃的,我初來乍到,很多人情世故也不懂,以後還需要許嬸子多多提點,再說了,還要謝謝你昨晚的煤呢。”
許英被她拉著的手暖乎乎的,看著手裡沉甸甸的水果罐頭,又瞧著童窈眉眼間的真切,心裡頓時軟成一片。
她知道這罐頭金貴,童窈剛買就舍得拿出來送她,這份心意比什麼都重。
“你這孩子,倒是實誠。”許英不再推辭,把罐頭揣進懷裡,笑著拍了拍她的手,“以後有啥難處儘管說,家屬院不像彆處,鄰裡之間就得互相幫襯著,你放心,有我在,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“謝謝許嬸子。”童窈勾著唇,笑起來整個眉眼間都是甜甜的,“那我們先回去了,還要收拾收拾。”
許英:“行,等閒了到我這來玩,我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童窈的眼睛亮了亮,等的就是這句話,食堂的飯其實也還行,但大鍋飯到底沒小灶上的好吃。
而且吃食堂的飯就得需要等徐稷打回來,挺麻煩的,還是需要找人幫她把飯一起做了,住在隔壁的許英就正好合適。
在清水村她是一個月八塊錢找的隔壁嬸子給她做飯和洗衣服,這裡的話,價錢倒是可以適當提一提。
不過這都是後話了,先安頓下來了再說。
進了屋,童窈坐在客廳的凳子上,指揮著兩個大男人做事。
首先是徐稷的那兩床洗得發白的舊被子,蓋上去全是男人身上的荷爾蒙味道,雖然不算難聞,但童窈還是不太習慣,昨晚就沒有睡的很好。
她抬了抬下巴:“把被子和床單都換了。”
徐稷:“你來之前,我剛洗過。”
“洗過也換。”童窈眉梢挑了挑,直言不諱,“你那太醜,我不喜歡。”
徐稷眸色微眯,輕皺了眉頭想說什麼,但看了眼童窈後還是抱著新買的被子去換了。
劉桃瞪大了眼,默默地朝童窈比了個大拇指。
要知道嚴肅起來皺緊眉頭的徐稷,這軍區就沒幾個人不怕的,他是立過二等功的團長,訓練時說一不二,多少人都怕他那張冷臉。
可現在童窈不僅不怕他,說話這麼直白就算了,還能直接指揮他。
更關鍵的,他還照做了。
“嫂子,有什麼需要我幫你的?”劉桃亮著眼問童窈,仿佛覺得幫她做事是他的榮幸。
童窈掃了眼他,絲毫沒客氣:“裡麵的鏡子,掛在那裡,洗臉盆擺在那裡,杯子記得要洗兩遍....”
到最後,甚至都不用童窈說話了,她隻需要眼神一瞥,劉桃就連忙拿著東西擺在他看看過去的位置。
童窈是越看這小夥越滿意,長的也不錯,要是他在大個幾歲,和他結婚應該不錯,能省太多的無效溝通了。
徐稷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童窈朝劉桃投過去的眼神,透亮的兩顆眼珠子亮晶晶的,仿佛正看看什麼特彆好的物件。
他抿著唇走過去,朝劉桃道:“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劉桃正在安一塊架子,聞言頭都沒抬:“我回去又沒事,我就在這幫嫂子忙。”
徐稷伸手,把他安裝了一半的架子拿走,三兩下就把他半天沒裝進去的木塊懟了進去,抬眸冷淡的看了他一眼。
無聲勝有聲。
劉桃隻覺得徐稷的眼神就是在對他說,這點小事都做不好,能需要他幫什麼忙。
“......”
至於嗎,他多懂童窈啊,還是幫忙做了很多事的好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