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雙手拇指碰在一起,做出親密的姿勢,還配著“嘖嘖”了兩聲。
眾人一下就理解了,幾人眼裡瞬間亮起八卦的光,七嘴八舌地湊過來:“真的假的?徐團長看著那麼嚴肅,對媳婦兒倒挺黏糊啊!大庭廣眾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平時訓練時臉冷得像冰,沒想到私下裡這麼疼人!”
“那童丫頭看著細皮嫩肉的,難怪徐團長寶貝得緊,聽說今天去福利社,還是徐團長背著去的呢。”
“嘖嘖嘖,還得是漂亮的姑娘招人疼啊。”
劉佳惠聽著幾個嬸子打趣的話,捏緊了手裡打算要放的柴。
“佳惠,佳惠。”炒菜的嬸子見沒火了,叫了幾聲劉佳惠:“沒火了,加點柴。”
劉佳惠連忙回神丟了些柴進去,隻是嘴唇咬的緊緊的。
說是為了給童窈接風,但劉盛邀請的不止他們兩人,借著機會,他還邀請了一些其他的戰友。
加上幫忙的嬸子,湊夠了兩桌,便男人們分了一桌,女人們分了一桌。
王秀芹拉著童窈坐在了她的旁邊,另一邊是劉佳惠,她給兩人介紹:“小童,這是我們這的軍醫,叫劉佳惠,你們的年紀差不多,以後可以多走動。”
童窈看了眼劉佳惠,對方看著文文靜靜的,聞言朝她笑了一下。
不知為什麼,童窈覺得她的笑有些假,有點牽強,她便也隻輕扯了下嘴角。
王秀芹沒注意兩人的神情,又朝劉佳惠道:“佳惠啊,這就是徐團的媳婦兒,她剛來,好多不懂的,你們年輕人有話題聊,可以多一起玩玩。”
劉佳惠:“好的,王嬸兒。”
吃飯的過程中,童窈很少說話,其他人不知道她的性子,隻當她是性子靦腆剛來還不熟悉,沒有共同話題。
男人桌那邊的徐稷,中途朝童窈看了幾眼,見她低著頭吃飯,臉上沒表現出什麼不耐的情緒,才回過神。
劉盛看他這樣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就這麼一會還放心不下啊,叫你媳婦兒來坐我們這桌?”
這一桌都是大男人,童窈自己也不會願意來,知道他是調侃自己,徐稷麵無表情:“不用,師長。”
劉盛嘖了聲:“喝酒的時候叫什麼師長,叫叔。”
徐稷很乾脆:“劉叔。”
但被勸著喝酒的時候,徐稷就不乾脆了,誰來了都是一句話:“不能喝。”
他為人剛正不阿,眾人知道他是怕喝了酒影響事兒,也知道他說一不二的性格,便沒再勸。
男人們喝酒無非就是那幾樣,沒過多久,男人桌這邊就熱鬨了起來,劃拳的聲音幾乎穿透整個院子。
童窈皺了皺眉心,第一次朝徐稷看了過去。
她不喜歡喝酒和抽煙的男人,結婚之前,她問過徐稷抽不抽煙,徐稷說她不抽。
喝酒和抽煙,她更不能忍受的是抽煙,加上他是軍人,應該是沒辦法喝酒的,偶爾喝一點,她還算能接受。
但看著那邊的架勢,那些個男人怕是要不醉不歸。
童窈看了眼桌上的其他女人,都沒什麼表情,顯然已經習慣那邊的熱鬨。
隻有她被吵的有點心煩,放下了手裡的筷子。
王秀芹見狀關心:“小童,不吃啦?”
童窈:“我吃飽了,嬸兒你繼續吃,不用管我。”
王秀芹:“難怪看著瘦,原來吃的少啊。”
童窈輕扯了下嘴角,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