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稷洗好衣服,廚房的水也正好燒開了。
他提了兩桶進房裡:“今天就擦擦吧。”
童窈點頭,她腰痛的動不了,也沒辦法洗。
桶就放在了床邊,在床邊刷了牙後,徐稷把毛巾打濕擰乾給她,等她自己把臉和手擦了,他重新擰了毛巾:“身上我幫你擦。”
擦完也要睡覺了,脫完外套後,童窈就讓他幫忙把毛衣也一起脫了。
徐稷怕弄到她的傷,動作很是小心,毛衣脫掉後她裡麵隻有一件裡衣,胸前的輪廓儘顯。
到底也是才開了葷,徐稷不自覺的盯著看了兩眼。
昨晚是黑燈瞎火的,這會兒房裡的燈還沒關,被他這麼直勾勾的盯著,童窈有些不自在,她臉頰微紅:“你...你彆看了。”
徐稷喉結都滾了幾下了,腦海中不自覺浮現昨晚握住的滑膩感覺。
聽到她的話,他輕咳了一聲,才克製的轉開視線。
“內衣,要脫嗎?”清了嗓子的聲音依舊含著啞。
童窈:“...要。”不脫怎麼擦,而且她睡覺不習慣穿內衣。
徐稷抿了抿,伸手從她的下擺鑽了進去。
他身上的體溫一向很高,瞧著就是氣血很足的樣子。
不像童窈,穿了這麼多,房裡還放了炭盆,身上依舊不暖和,冰冰涼涼的。
溫熱的手突然貼上來,童窈不自覺哼了聲:“你手上怎麼這麼暖和。”
徐稷:“可能是剛在熱水裡過了。”
怕碰到她的腰,徐稷放輕動作,隻是手蒙在裡麵半天,一個扣子都沒解開,反而不自覺的摸到了她滑膩的肌膚。
意識到他的動作,童窈嬌嗔的叫了一聲:“徐稷!”
徐稷指尖猛地一頓,像是被燙到般收回些許,喉結滾動得更厲害了。
他沒敢再亂摸,又摸索到她的暗扣。
從沒給人解過,加上蒙著衣服看不到,他指尖笨拙地在布料下摸索,好一會兒才終於解開。
童窈直接把肩帶從袖子裡褪了出來,把脫了的內衣抽出來。
不穿內衣一下輕鬆了很多,她靠在他的肩頭,任由他給自己擦。
屋裡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,還有炭盆裡的炭火偶爾發出輕微的劈啪聲。
童窈清晰的聽到他變重了的呼吸聲。
她微微咬著唇瓣,耳根也有點紅。
終於擦完後,不止徐稷,童窈都暗自鬆了口氣。
她抱著被子:“我要睡了。”
徐稷眼底還有未散的灼熱,喉間的乾澀還沒褪去:“等會兒,腰還沒按。”
童窈一聽,嘴癟了:“必須按嗎?”
徐稷輕哄:“聽話,不然後麵更受罪。”
“好吧...”
徐稷把水桶提了出去,把藥酒拿了出來。
童窈趴在床上,見他進來:“等下你彆管我,直接一鼓作氣就按了!”
說完,她把準備好的紗巾一下按在了嘴裡。
這是防止等下她發出殺豬的聲音,免得旁邊的鄰居聽到了還以為他們在乾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