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不知道該怎麼回他,她抓著身下的被子,在他的親吻下,身子不自主顫了顫。
心底有種說不清的感覺,分不清楚是癢還是麻,像有無數隻細小的螞蟻在爬,順著脊椎往上竄,竄得她鼻尖都泛了熱。
她抓著被子的手指越收越緊,連帶著呼吸都亂了章法,斷斷續續的,帶著未散去的黏糯鼻音。
“我...我不知道...”她的聲音細得像絲線,含著一絲無措的慌亂。
徐稷心底一跳,他伸手把童窈抱著翻了個麵,朝她帶著咬痕的唇瓣上親了上去。
暖黃的燈光忽閃忽閃的,落在兩人的頭頂。
徐稷鼻尖的汗珠滴落,剛好掉在了童窈泛著潮紅的臉頰上。
童窈睫毛猛地一顫,那滴汗珠帶著滾燙的溫度,順著她泛紅的臉頰滑落,像一道灼熱的痕跡,燒得她心尖都跟著顫了顫。
“關燈,關燈。”
他的視線比他身上的體溫還要灼人,童窈不期然睜眼,就撞進他那雙像是浸了墨的眼,她立馬閉上了眼,軟著聲開口。
她全身上下都很白,徐稷的鼻翼都在微微翕動,帶著粗重的喘息,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,貼在飽滿的額頭上。
他有點舍不得關燈,哄她:“就這樣好不好?”
因為情動,他原本就低沉的嗓音變的更沉,童窈被他沉得像浸了蜜的嗓音哄得渾身發麻,臉頰上的汗珠還沒乾透,又泛上一層新的熱意。
他的動作讓她有些說不出話。
......
不知過了多久,童窈的聲音漸漸帶著哭腔:“徐稷,夠了,夠了。”
男人混著喘息的聲音帶著安撫的輕哄:“快了。”
童窈根本不信他的快了,隻覺得在床上的他,嘴裡根本就沒有一句實話。
她眼眸中泛著層水霧,眼尾有些紅,原本白皙細嫩的肌膚布了一層緋色,雙鬢的頭發也因為汗漬黏在臉頰。
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徐稷的眼閉了閉,短暫的遮住了那雙帶著濃烈欲色的漆瞳。
童窈沒了辦法,隻能啞著賣慘:“徐稷,我疼。”
“我腰疼....”
徐稷眸光一滯,想到她還沒完全好的腰,被欲色裹挾的眼底恢複了些理智。
他緊緊的抱住她,片刻後終於沉沉的叫了聲她的名字,將她死死的按在懷裡。
童窈抱著他的汗漉漉的脖子,大口的呼吸。
好可怕...
徐稷打了水來,給童窈擦洗的時候,她已經沉沉睡著了。
他小心的看了眼她的腰,輕輕按了下,見她沒什麼感覺,才鬆了口氣。
一向冷靜沉默的他。
今晚,有些失控。
*
翌日,徐稷早早起來做好了早飯。
童窈還在睡覺,他蹲在床邊小聲的說了句:“我去買點菜,早飯在鍋裡。”
“走開啊~”童窈像是被打擾到,伸手無意識的拍過來。
沒什麼力氣,但正正好好的拍在徐稷的臉上。
他抿了抿唇,覺得臉頰有點癢。
輕輕摸了下她的頭,徐稷起身離開。
童窈睡醒的時候,已經日上三竿。
日光從窗戶縫隙鑽了進來,照的她眼睛都睜不開。
她伸手捂在眼睛上,才勉強的睜開了眼。
童窈抱著被子坐起來,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然是光的。
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