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麵後,徐稷把碗拿去廚房洗。
這中途醒過來,童窈也睡不著了,她睜著眼看天花板。
想到剛剛李梅的眼神和她說的話還是不舒服。
等徐稷洗了碗回來,她又坐起身看著徐稷。
徐稷:“怎麼了?”
童窈:“劉桃說你和那個文工團的合作過,合作的什麼?”
徐稷:“半年前一個文藝彙演,我和她作為領誓人,一起彩排了幾次。”
就彩排了幾次,就對這男人有意思了?
童窈視線將徐稷從上到下掃了眼。
好吧...光看人其實也確實是有魅力的。
在他們村,怕是找不出另一個有徐稷身板這麼挺拔,模樣這麼周正的男人了。
童窈小聲嘀咕了句:“對你有意思的人還挺多。”
這剛來幾天,她就發現兩個了。
之前那個劉佳惠加今天這個李梅。
李梅能在這麼多人裡和徐稷被選為領誓人,模樣肯定不差的,童窈甚至在想要是她沒和徐稷結婚,兩人是不是就....
童窈抬眸,溜圓的眼底有點凶凶的:“我告訴你,你得時刻記住你已婚男人的身份,軍婚可是受法律保護的!”
徐稷眼底溢了絲笑意,隻覺得她這樣子有點可愛,特彆是她剛剛躺下,一撮頭發翹了起來,她自己不知道。
配上她的表情,徐稷心底都軟了,他摸了摸她的頭,把那撮頭發順下去:“我知道。”
雖然劉盛給徐稷放了三天假,但其實去鎮上那天他上午和下午也都請了假的,徐稷便算在了一起,第二天一早就歸了隊。
吳成看到他喊了聲:“徐團,你不是三天假嗎?”
徐稷沒多說,看了眼那邊的列隊,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
他走過去,聲音渾厚有力:“全體都有,稍息!”
隊列裡瞬間響起整齊劃一的動作聲,原本因為他不在鬆懈了幾分的隊伍,立刻恢複了往日的肅整。
吳成默默摸了下鼻子,認命的歸隊。
果然,二十公裡負重拉練做完,連吳成都半躺在了地上喘息。
他朝徐稷看去,不明白明明做的一樣的訓練,徐團卻連麵色都沒變,隻是臉上沁了層汗,軍襯後背濕了一片,但依舊腰杆挺拔,目光銳利如鷹。
“全體都有,五分鐘後集合!”徐稷的聲音毫無波瀾,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士兵們,最後落在吳成身上,“吳成,帶一排整理裝備,二排負責檢查武器,十分鐘後戰術訓練場集合!”
“是!”吳成掙紮著爬起來,還好徐稷不怎麼休假,不然過了兩天好日子,又突然這樣恢複強度有點遭不住。
童窈起床吃了早飯後,又繼續開始織圍巾。
織圍巾倒是不累,就是費眼神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,圍巾越來越長,童窈拉了一下,比自己兩個手臂都長了,晚上應該就能給徐稷了。
童窈給他織圍巾的心思也簡單,讓她改掉身上的懶性子幫忙做事,她肯定是不行的,但她也知道男人是要靠哄的。
有時候一句軟話,一件貼心的小物件,比乾十件活都管用。
之前在家,童有才和童春就是,乾活累了回來,她媽和嫂子一人端碗水過去,再軟著聲說句辛苦了,兩人瞬間像是打了雞血,也不累了,再乾一畝地都能行的樣子。
長度差不多了後,童窈開始收針。
沒多久,徐稷回來了。
他端著食堂打的飯:“今天訓練耽擱了,來不及做飯,湊合下,晚上給你炒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