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話溫溫柔柔的,不僅把劉佳惠說得一愣,旁邊的人也愣了下。
對呀,難道誰願意一天不停歇的乾活,難道誰不想有自己的男人疼啊。
隻是她們的男人沒有這個覺悟,享不到這個福罷了。
一些人看著劉佳惠的眼神帶著不滿,覺得她一個沒結婚的小姑娘根本不懂她們這種家庭婦女的心酸。
一個女人翻了個白眼:“站著說話不腰疼!等你以後結了婚,天天從早忙到晚,看你還說不說這種風涼話!”
“就是!我家那口子要是能有徐團一半體貼,我做夢都能笑醒。”
“劉醫生到底還是沒成家,等你真嫁了人,柴米油鹽堆在跟前,男人要麼忙得不著家,要麼油瓶倒了都不扶,你就知道被人疼著有多金貴了。”
“對啊,劉醫生...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把劉佳惠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她張了張嘴想反駁,卻發現根本插不上話。
童窈適時地柔聲開口:“各位嫂子也彆生氣,劉醫生還沒結婚,不懂這些也是正常的,她瞧著就比我要能乾些,相信以後是能裡裡外外一把抓,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。”
上次這人都想給自己添堵,沒添上就算了,好不容易出門一趟,她還要湊上來,童窈也是有點不高興的。
她的話看似在打圓場,誇她,卻又把劉佳惠推到了風口上。
果然,立刻有家屬接話:
“那我倒想看看劉醫生以後嫁了人是什麼樣。”
“呸,說的自己有多厲害,上次我帶我孩子去看病,著急多問了兩句,她都不耐煩了,就這性子還指望以後能安安分分在家洗衣做飯?”
“可不是,一個小姑娘,摻和彆人小兩口的事,不知道存的什麼心思,不知道軍婚是什麼意思嘛。”
一個剛結婚不久,剛被婆家磋磨的年輕家屬忍不住接話:“自己還沒嘗過過日子的苦,倒先對彆人的日子指手畫腳,有這功夫不如想想自己的終身大事!”
劉佳惠氣得臉色發白,再也待不下去,咬著唇扭頭就走。
因為走得太急,還被凳子腿絆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
身後傳來一陣壓抑的嗤笑聲。
楊霞瞪著眼看著童窈,隻覺得這小丫頭看著溫溫柔柔的,沒想到這麼厲害。
幾句話就把火引到了所有的婦女上,她自己都沒說幾句話,劉佳惠就被彆人罵的無地自容跑了。
她朝童窈湊過去:“大妹子,厲害啊!”
童窈看著她豎著的大拇指被逗笑,眼底的清冷散去,多了些狡黠的笑意,聲音依舊溫軟:“楊嫂過獎了,我就是實話實說。”
楊霞壓低聲音笑道,“剛才我還想著要不要幫你懟她兩句,結果你三言兩語就把人給弄走了,還沒落下半點口舌,高,實在是高!”
也就一個小小的插曲,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,電影開始後,眾人的目光移到了大屏幕上。
好不容易有這種機會,都看得很認真。
童窈中途朝後麵看了一眼,那邊沒有位置站著的人也很多,但遠遠的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裡的徐稷。
他身形本就挺拔,往那兒一站,便比周圍人高出一截,即使在昏暗中,也像棵穩穩紮根的青鬆。
似有所感,他也朝她看過來。
童窈微挑了下眉,又回了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