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多東西,三個小蘿卜丁是沒辦法帶去的。
童華升帶著弟弟妹妹,眼巴巴的看著自家爸媽提著大包小包的出門。
似乎每個村的村口下麵都無一例外有棵老槐樹,清水村的村口也有。
這會兒正是吃了晌午飯出來活動的時候,老槐樹下聚著不少嘮嗑的村民。
見童家幾人大包小包的,有人好奇問:“有才啊,這是乾嘛呢?”
童有才:“童春和他媳婦兒去找窈窈,給她捎點東西。”
喲喂,這是一點東西啊,這大包小包的,說是搬家也不為過了。
有個年齡小點的姑娘聞言吐著瓜子皮:“童叔,要我說那需要帶這麼多東西過去,窈窈姐的性子我們又不是不知道,聽說部隊的環境都可艱苦了,她肯定沒多久就要回來了的。”
喬雲也跟著提東西出來,她本來就是護短的性子,加上把童窈那是當眼珠子疼,說她自己不痛不癢還算了,說童窈還當著她的麵說,她是忍不下去的。
聞言朝小姑娘看去,眼底不是很高興:“窈窈上次給我打電話,說那邊好的很,我女婿是軍官,是團長,你覺得她能艱苦到哪兒去!”
聽到她說徐稷的話,小姑娘心底更酸,嘴上卻不饒人:“喬嬸,話可不能這麼說!軍官又怎麼樣?團長又怎麼樣?部隊裡都是糙漢子,哪有家裡舒服?”
“窈窈姐從小就嬌生慣養的,連地裡的活都沒乾過幾天,到了那邊洗衣做飯,縫縫補補,哪樣不要自己來?我看啊,用不了一個月,她準得哭著回來!”
“呸!”喬雲放下手裡的東西:“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?我家窈窈從小是嬌生慣養些,但那是她身體的問題,她難道想那樣啊?”
“再說了,就算我家窈窈嬌生慣養怎麼了,她懂事,知道分寸,至少知道自己什麼話該說,什麼話不該說,知道不給彆人說添堵的話!”
“我告訴你,我女婿疼她的很,根本就不需要她洗衣做飯!”
聽到她的話,那姑娘皺了些眉,卻是不相信喬雲的話。
誰信啊,這村裡哪家哪戶不是女人洗衣做飯,更彆說徐稷還是個軍官,一個月賺的錢都抵得上一些人整個家庭幾個月的收入了。
這樣的男人還會乾洗衣做飯,伺候女人的活?
根本不可能!!
“喬嬸,我知道你疼窈窈姐,但你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!”她梗著脖子:“這世上哪有男人不乾活、讓女人享福的道理?更何況徐團長還是個當官的,身邊多少人捧著?他怎麼可能放下身段給窈窈姐洗衣做飯?”
她這話倒是說到了不少村民的心坎裡。
村裡的男人哪個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,女人忙裡忙外操持家務是天經地義的事。
徐稷那樣的軍官,在他們眼裡更是高高在上,怎麼可能做這些女人的活。
有人小聲附和:“小玲這話也不是沒道理,軍官哪能做這些家務?”
“沒辦法,女人哪能一直那樣過,童窈也算是享了二十幾年的福了,也是該學著操持家務了。”
“對啊,而且徐小子上次回來你們看到沒,那塊頭是真大,童窈那小胳膊小腿的,要是不乖乖聽話,怕是不好受。”
“對啊,他麵無表情的時候,我看著都害怕。”村裡的王大爺抽著旱煙,慢悠悠地補了一句,“軍人出身的,性子都烈,下手沒輕重,窈窈那丫頭性子,真要是惹得徐團長不高興了,說不定...”
“說不定什麼!”喬雲朝王大爺瞪過去:“你都幾十歲的人,還這麼嘴裡沒個正經話,我告訴你,我女婿好的很,彆人是掙了軍功的軍官,是保家衛國的人!你這樣想一個軍人,是在侮辱他!”
“你知道你這樣是犯罪的,我可以報警抓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