悶哼聲在她的耳邊響起,童窈聽的耳尖又是一跳。
徐稷停下動作,黑沉的眼眸裡翻湧著濃烈的墨色,他看著她眼尾泛著水光,嘴唇被吻得通紅的模樣,喉結滾動了一下,聲音啞得厲害:“屬狗的?”
童窈大口的呼吸:“我要喘不過氣了。”
徐稷眸中又深了幾分,倒是忘了她的身體條件,他們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,他最長的記錄是在水裡能憋氣十分鐘,親吻他還有空隙換氣,更是不在話下。
他的嘴角也有兩人牽扯的銀絲,泛著細碎的光,看著很是曖昧。
童窈臉上的熱意又上升了些,白皙的臉上像是潑了層胭脂,從臉頰一路紅到耳後根,連脖頸都泛起淡淡的粉暈。
想不看他,卻被他捏著下頜,徐稷輕哄:“教你怎麼換氣,好不好?”
童窈覺得他這個漆黑的看不到眸底的眼神太危險,想要拒絕。
但徐稷在床上和在床下似乎變了個人。
白天很體貼的人,此刻卻像是故意的,她不要學,他卻像是一個執著的教官,非要教。
且還要一次一次的教。
童窈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隻能丟盔棄甲,朝他賣慘求饒。
“徐稷...”
“夠了...”
“徐稷...疼...”
似痛似吟的嬌軟嗚咽裡夾著屬於男人的喘息聲,纏在滿室溫熱的空氣裡,黏膩得化不開。
“我累了,我想睡覺...”
“乖,再來一次。”
......
去接童春和陳小漁那天,徐稷去跟劉盛打報告。
劉盛:“小童的家裡人來了?這麼快?”
童窈都還沒來一個月呢。
徐稷點頭:“給我們帶的一些東西來。”
劉盛:“這樣啊,我還以為是不放心你小子,來考察你的呢。”
之前給徐稷申請的配車也到了,劉盛剛好把鑰匙給他:“拿去,開這個新車去接大舅子,正好也給你長長臉,彆讓人家覺得咱們部隊條件艱苦,虧待了他妹妹。”
徐稷接過鑰匙,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,隻道:“謝謝師長。”
他直接開到家屬院去接童窈,看著他嶄新的車,不少人伸著頭出來看。
“徐團,換新車了啊?”
“還得是新車,這看著真氣派。”
“對啊,這車看著真配徐團。”
徐稷:“之前的車修不好了,師長重新幫我申請了一輛。”
“哎喲,說到你那輛車,我就想到你那次的任務,幸好,幸好,你人沒出什麼事,那不然...”
車都那麼嚴重,不敢想象要是徐稷沒逃出來,會怎麼樣。
童窈剛好出來,聽到旁邊的大姐這麼說,她朝徐稷看去。
徐稷依舊是一副麵無表情的臉,看到童窈出來給她開門,扶著她上車。
等他們走了,圍著的人也散了。
車裡,童窈目光落在開車的徐稷身上:“剛剛那大姐,說的什麼,你之前受過很嚴重的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