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小漁見是隔壁的鄰居,加上和童窈的年齡又相仿,連忙倒了杯水出來,抓了把苕絲糖給她:“你比我小,我就叫你妹子了,這是我們家鄉的糖,你嘗嘗。”
羅秀蘭剛剛出去,就聽到彆人說昨天她哥嫂來,對人可大方了,那糖一把一把的給人抓,關鍵還特彆好吃。
好幾個帶回家給自家孩子吃,都沒吃過癮,吃完了還吵著要。
聽得她也是饞,沒想到過來就吃上了。
羅秀蘭笑:“我剛出去,就聽到彆人說你們昨天分的糖可好吃,而且這邊還買不到,是你們那的特產,聽的我都饞了。”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哈。”
陳小漁:“不用客氣,大家都是鄰居,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,以後要一起生活這麼久,大家相互照顧下,我這小姑子性子偏文靜,不愛主動說話,以後還得勞煩妹子你多費心,多帶帶她,有啥地方多照顧照顧她。”
羅秀蘭倒是沒想那麼多,隻覺得是客套話:“行,放心!”
她又朝童窈道:“徐團說你們都結婚一年了啊?之前都沒聽到消息,沒想到突然來隨軍了。”
童窈:“嗯,突然決定的。”
羅秀蘭:“來隨軍了好啊,徐團的年紀也不小了,之前部隊裡的領導都操心上他的個人問題了,好幾個鬨著要給他介紹對象呢。”
“倒沒想到徐團已經不聲不響的結婚了,這來了,正好抓緊生個孩子,徐團這個年紀,也是早該當爸了。”
羅秀蘭雖然年齡也不大,但跟家屬院裡的婦人待久了,不僅八卦嘴彆人家常的習慣養出來了,說話也總是不自覺帶著幾分說教味,仿佛自己是特彆有經驗的過來人。
她說這話倒是沒有什麼壞心,但聽著卻有些讓人不太舒服,童窈微微凝了凝眉。
童窈臉上的表情淡了些:“我來也不是找他生孩子的。”
“啊?”羅秀蘭:“那不是來生孩子的來做啥,來這家屬院,不都是照顧男人,生孩子,養孩子...”
見童窈臉上的神情越來越淡,羅秀蘭突然閉上了嘴。
在她的認知裡,隨軍過日子,不就是圍著男人和孩子轉嗎?照顧丈夫的飲食起居,生個娃拴住男人的心,守著家等著男人訓練歸來,這就是軍嫂該有的樣子。
她有點尷尬的訕訕笑了笑,意識到自己又心直口快了。
陳小漁也覺得這女人說話不好聽,自己都是女人,怎麼說得女人的意義就是生孩子了呢。
不過她也不想讓鄰居的關係鬨的不好,開口打圓場:“這孩子的事,也得順其自然,哎,羅妹子,吃糖渴不渴,我再給你倒點水喝?”
羅秀蘭也覺得坐不下去了,站起身:“不用了,也到點了,我得回家做飯了,你們忙,你們忙。”
她站起來,正要朝外走,就看到童春將做好的晾衣架搬起來,她驚訝問:“這是做的晾衣架嗎?做的真好,這要是下雨了,朝屋裡一搬就行,多省事。”
童春站起來,扭了下蹲久了有點酸脹的腰:“對,用這個方便。”
“你這手藝真不錯啊?”羅秀蘭問童春:“你是木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