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參謀和劉盛是走了,但其他的一些士兵和軍屬卻沒走,圍上來都想聽救人的過程。
一些個士兵不好拉著童窈和陳小漁問,就隻能拉著童春。
還有一些軍屬,目光在童窈和陳小漁身上轉了轉,正想拉誰呢,就被劉桃衝過來:“我來,我來聽,明天都來找我講,報酬我也不要多了,一人一包瓜子!”
有嫂子無語的啐了句:“那麼多瓜子,你也不怕把你牙給磕壞了!”
劉桃把童窈和陳小漁護在身後,他可是知道這些嫂子們的功力,沒有那些傻愣子士兵好打發,他童窈嫂子本來就不愛說話,哪裡經得住這些人。
“快,快回去做飯吧,明天大壩集合,記得帶好瓜子!”劉桃在院裡就是個活寶,被趕了也沒人跟他生氣。
幾個嫂子笑罵著“就你饞。”
“明天講不出來,看我不收拾你!”
到底還是散了,各自回家張羅晚飯。
陳小漁看這架勢,和童窈相視一笑,這家屬院,確實和村口老槐樹下不遑多讓。
徐稷從始至終關心的都是幾人的安全,童春頭上的那個大包,現在都還是淤青著的,他去廚房燒水煮了幾個蛋。
拿出來讓童窈幾人先吃了個,又給了個讓陳小漁拿去給童春敷一下腦袋。
陳小漁笑:“他在那兒講的熱火朝天的,哪還顧得上自己頭上的包。”
麵對那些領導,童春可能是會緊張,但麵對著這些比他年紀還小的士兵,他會來事的很,這會兒講得活靈活現的,唾沫星子都快飛到人臉上去了。
不過話是這麼說,陳小漁還是拿著一個滾熱的雞蛋出去找他了。
劉桃見陳小漁走了,癟了嘴,他知道童窈不愛說話,指望講講肯定是不可能,所以把那些想拉陳小漁的嫂子也攔了下來,結果陳小漁也走了。
陳小漁一走,屋裡就隻剩下三個人,徐稷看了眼他:“你還不走。”
劉桃:“......”
他在徐稷的眼中看到了明晃晃的嫌棄。
“走,走。”劉桃起身:“嫂子,我吃了飯來找你玩啊。”
徐稷:“彆來。”
劉桃:“...我來找童大哥和小漁嫂子玩。”
在徐稷冷冽的視線下,劉桃飛快的跑了,來他肯定是要來的,還沒聽完呢,不然明天怎麼賺瓜子!
等他走了,堂屋就隻剩童窈和徐稷兩人。
剛剛幾人說話,他也多多少少聽到了些經過,他把剝了蛋殼的雞蛋遞給她:“當時一點都不害怕?”
白白胖胖的雞蛋還冒著熱氣,童窈接過來,咬了一口:“當時叫我哥攔住他們的那瞬間不怕,不過...”
後麵被所有人指責的時候,她還是有點怕的,現在的人民群眾都淳樸,但也很容易被煽動,她還真怕公安還沒來之前,有幾個情緒激動的。
童窈癟著嘴,委屈巴巴:“我今天都快被罵死了。”
徐稷眼底瞬間一陣心疼,相較那些功勞,他更關心的是她,看到她這模樣,立馬伸手抱住她。
他的下頜抵著她的發頂,聲音低沉而安穩地落在她耳邊:“都過去了,沒事了。”
想到剛剛童窈說李梅的那些話,他沒人看到的深漆眼底有些陰翳。
摸著手下順滑的頭發,他的眸色又軟了,徐稷摸著她的頭發,輕笑了聲:“倒沒想到你這麼聰明,還這麼勇敢。”
童窈因為埋在他的懷裡,聲音悶悶的,傲嬌的開口:“哼,你沒想到的還多呢。”
因為她身上的幾個特質,一些人已經習慣性的小瞧或是看不起她。
在清水村這種情況更嚴重,這邊到底剛來,人設還沒傳那麼廣...
徐稷失笑,但語氣卻帶著認真,鄭重說了遍:“嗯,你很棒。”
旁人或許能看出不對,但能那麼快做出反應,想到應對的方法,鎮定拖延,卻沒幾個能做到的。
童窈嘴角不自覺的上揚,她從徐稷的懷裡出來,眼睛亮晶晶的:“我當時也沒想到會是楊首長的孩子。”
徐稷是知道楊天成的,他大兒子是在一次維和任務中犧牲的,這個小兒子對他們夫婦的意義確實非比尋常。
這種為國家做出巨大貢獻的家庭,不應該承受那樣的劇痛兩次。
幸好也是遇到了童窈。
她救人的初心,隻是為了孩子本身,並不是為了立功。
徐稷眼底都是驕傲,看著她像是落了星子的黑眸,喉結微滾沒忍住低頭親在了她的眼皮上。
童窈下意識閉上了眼。
見她這麼乖巧,徐稷的眸色微深,眸光又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,然後是挺翹的鼻尖,最後停在那張微微張開,粉嫩的唇瓣上。
帶著溫度的唇不自主的下移,快要落在那張充滿誘惑的唇上時,門口突然傳來動靜。
童窈猛的睜眼,朝徐稷推去。
門口剛抬腳進來的陳小漁,也猛地回身推了下跟在後麵要進來的童春。
“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