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春鬆了手,沒忍住在她嘴上親了下:“來了才幾天,救了兩個人,感覺怎麼樣?”
陳小漁聞言眸光微閃,到底還是沒憋住笑意:“倒是體會到他們當兵的榮譽感了。”
童春朝她豎大拇指:“我媳婦兒就是厲害。”
陳小漁白他一眼,有點傲嬌的揚了揚頭,但想到什麼她又微凝了眉:“哎,我都有點擔心窈窈一個人在這了。”
童窈這樣的人,不管在哪裡都是被人討論的對象,流言蜚語就沒斷過,以前在家有家人護著,現在跟著徐稷來部隊,看著是軍官夫人風光,可背地裡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。
陳小漁還真有點擔心她一個人在這裡。
徐稷瞧著靠譜是靠譜,但沉默寡言的,肯定沒那麼心細。
童春:“窈窈不是那樣性格的人,不管發生什麼事,都不會讓自己走到死胡同裡的。”
他這話說得倒也是,童窈看著嬌氣,實則心裡有主意,不是那種鑽牛角尖的人。
童春又道:“而且徐稷看著對窈窈挺好的,他肯定能護著窈窈。”
陳小漁也認可這點:“確實,徐稷對窈窈是挺好的。”她眸中帶著幾分戲謔:“你是不知道,中午和晚上,都是他喂窈窈吃飯的。”
童春笑:“怎麼,你想我也喂你?”
陳小漁打了下他:“有病!”
“媳婦兒,睡覺吧。”說著童春就要朝被窩裡鑽。
陳小漁連忙踹了他一腳:“你腳還沒洗呢,洗好把水倒了。”
童春捂著胸口委屈巴巴的看她:“媳婦兒,你踹人越來越凶了。”
陳小漁洗腳的水就在那兒,童春三兩下在裡麵裹了下,就擦了腳端著水出去,陳小漁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童春端著水出門,冷不驚看到院子裡的人嚇了一跳,心都差點跳到嗓子眼:“我的媽!”
看清楚人,他長籲了口氣:“你在這乾啥呢?”在徐稷的眼神下,他的聲音壓低了些。
徐稷揚了揚手上的毛線:“之前買了毛線打算給窈窈織毛巾,一直還沒來得及弄。”
童春瞪大眼:“你還會織毛衣啊?”
他視線落在徐稷的手上,一雙麥色的大手拿著細細的毛衣針和柔軟的毛線,那畫麵怎麼看怎麼透著幾分違和。
童春忍不住笑出來,又連忙緊緊憋住。
徐稷沒有理會他,又低頭認真的擺弄著手裡的毛線針。
童春沒打擾他,輕手輕腳的倒完水回去,鑽了媳婦兒的窩就忍不住小聲道:“徐稷在院子裡給窈窈織毛衣。”
“嗯?”陳小漁也有點驚訝。
“我今天看見毛線還在想呢,肯定不是窈窈買的,沒想到原來是徐稷買了給窈窈織啊。”
一個男人能有這份心可不容易,陳小漁笑:“這下爸媽應該放心了。”
“等從楊首長那回來,我們就回清水村吧。”童春說著話,手有意無意的在陳小漁腰間摸索。
陳小漁按住他的手,瞪了眼他。
童春悻悻的收回手:“睡覺睡覺。”
兩夫妻住在這兒,倒也不止是徐稷一個人憋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