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生火不怎麼行,便直接夾了炭盆裡燒著的炭扔到灶堆裡,不習慣用炭,火升起來後,她還是用的柴。
煙霧冒出來的時候,童窈忍不住伸手捂著嘴咳了幾下,等緩過來鬆手,童窈才看到自己手上沾的灰黑痕跡。
她微愣,想到剛剛捂了臉,臉上也肯定有了,正要起身去院子裡洗洗時,就看到了回來的徐稷。
徐稷也是剛剛回來,見廚房冒著煙就直接朝這邊走了,剛進廚房門,就看到童窈頂著一張花貓似的臉,眼圈也被煙霧嗆的紅紅的。
他走過去:“怎麼在燒火?”
童窈:“我們晚上吃麵吧,我來煮。”
徐稷有點意外,看著她花貓似的臉上那雙被煙嗆得濕漉漉,卻亮晶晶看著自己的眼睛,心底微動了下,指腹擦上她的臉。
童窈知道自己的臉肯定也臟了,乖巧的由著他擦。
奈何黑灰有點多,徐稷越擦反而把那點灰暈得更開了。
原本隻是零星幾點的痕跡,順著他指腹的力道,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暈出幾道淺淺的黑印,倒像是特意畫上去的花貓紋,平添了幾分嬌憨。
手心也時不時挨著她的唇瓣,她的呼吸都噴灑在了上麵。
徐稷微縮了下,手卻沒拿開,目光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。
“好了嗎?”童窈問他。
徐稷喉結滾了滾,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啞:“得洗洗。”
童窈聞言便朝外走,正好她也得洗手。
徐稷跟著出來,等她蹲下後也跟著蹲在她身邊:“我給你洗。”
“哦。”
涼水有點冷,徐稷朝她道:“等下,我去打熱水來。”
他進廚房先看了眼灶堆裡的柴和鍋裡的水,想了想又朝鍋裡倒了小半鍋的水,童窈瞧著連忙道:“夠了,那些水煮麵已經夠了啊。”
徐稷微抿了下唇,把兌好的溫水端出去。
童窈皺眉:“你加那麼多水乾嘛?”
徐稷:“多燒會兒。”
“多燒會兒乾嘛啊?”童窈不解。
徐稷沒說話,蹲下用溫水把她臉上的灰都洗乾淨後,又把她的手抓著給她洗,童窈的手指纖細白皙,沾了灰黑後更襯得指尖如玉。
他的大手包裹著她的,浸在溫水中,仔細地揉搓著每一根手指,連指縫都不放過。
徐稷的動作很輕柔,洗的很是細致,與平日裡那個冷硬果決的軍人形象判若兩人。
童窈乖乖地任由他擺弄,感受著他掌心厚繭帶來的粗礪感,還有溫水帶來的舒適暖意,倒沒顧得上問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