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窈一般是前麵兩天比較難捱,過了最初的兩天就好的多了。
徐稷這兩天把她照顧的可謂是無微不至,水是一點沒讓她碰,飯是端在麵前喂的,身上也是他幫忙擦的,更甚至他在的時候,連衣服都是徐稷幫忙穿的。
童窈眯著眼在床上滾了滾,滾到他的枕頭上時,鼻翼間都是屬於他身上的男性味道。
她重重吸了下,徐稷不抽煙不喝酒,出了汗回來就會洗洗或者擦一下,身上沒什麼難聞的味道,這會兒鼻尖都是一種讓她覺得安心的,帶著一點點的汗味和皂角的氣息。
徐稷推門進來時,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。
她裹著被子,睡在他的枕頭上,臉頰紅潤,眼神迷蒙,一頭烏發鋪散開來,有幾縷調皮地粘在她的嘴角。
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,在她身上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,讓她看起來柔軟得不可思議。
這一幕看上去太過靜謐美好,也太過...誘人。
他喉結滾動了下,才走過去。
童窈睫毛顫了顫,迷蒙地睜開眼。
看到是他,她下意識地彎起嘴角,露出一個帶著睡意的,軟乎乎的笑,聲音也黏黏糊糊的,“你回來了啊。”
徐稷點頭:“今天肚子還難受不?”
“不難受了,就是懶洋洋的,還是不想動。”童窈小聲說,把臉往他枕頭上又埋了埋。
徐稷看著她的動作軟了眸色,摸了摸她的頭發後,掏出兩個兩顆糖給她。
童窈原本還眯著眼,看清他手上的包裝,一下睜開,瞳孔一下就亮了:“是大白兔奶糖!你怎麼有這麼?”
這個很貴,一般人舍不得買來吃。
徐稷:“上午接待了幾個外賓,裡麵還有一個小孩,接待乾事準備了些這個糖。”
他想著童窈喜歡,不動聲色揣了兩顆回來,不過也就隻拿了兩顆,多了就不合適了。
徐稷拿一顆撕掉包裝紙,喂到童窈的嘴裡,奶糖甜絲絲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裡彌漫開來,濃鬱的奶香混合著純粹的甜,童窈含著糖,腮幫子微微鼓起,滿足地眯起眼:“這個確實比那些糖好吃一些。”
一顆糖吃的很快,徐稷撕了第二顆,準備喂給她。
童窈含糊開口,說話都還帶著奶香:“你吃,你也嘗嘗。”
感覺唇瓣上沾了些糖漬,童窈伸舌卷了一下唇邊,被掃過的唇瓣上泛著水潤的光澤。
看著粉嫩的舌尖一閃而過的徐稷眸色深了些,他喉結又滾動了兩下,還是把糖喂到了童窈的嘴裡。
貼著她唇瓣的溫熱指腹沒有移開,童窈還正陷在有兩顆糖徐稷都給她吃的甜蜜裡,抬眸正好撞進他深邃如墨,卻又翻湧著某種暗流的眼眸中。
綿密的甜意像是浸了水的棉花,一下湧滿了胸腔,連帶著呼吸都染上了甜。
童窈被他看得心頭一跳,下意識想朝後縮,卻被他捏住了下頜。
“好吃嗎?”徐稷的聲音低沉沙啞,像被砂紙打磨過,帶著一種刻意壓製的,令人心顫的磁性。
他指腹微微用力,童窈就沒辦法躲開他略帶灼人的視線,那雙眼眸黑得純粹,深處卻像是燃著兩簇幽暗的火。
“窈窈,我也嘗嘗好不好?”徐稷的眼神緊緊鎖著她。
“沒了,你想嘗下次....唔....”
剩下的話,被吞沒在一個滾燙而急切的吻裡。
徐稷的吻來得強勢,捏在她下頜的手順勢移到了她的後頸,兩人的距離被拉近,呼吸交纏。
僅僅是含了下她的唇瓣,徐稷就感受到一股很濃的奶香甜味,他手上的動作很強勢,但唇瓣上的力道卻很溫柔。
沒急著深入,徐稷隻是輕輕含住她柔軟的唇瓣,舌尖描摹著她唇線的輪廓,將殘留的奶糖甜意一點點舔舐乾淨。
童窈的呼吸一滯,身子微微僵住,伸手想要推他,卻被他握住,展開她的指腹,十指相扣。
他的手掌寬厚而有力,帶著常年訓練磨出的硬繭,將她纖細的手指完全包裹住,乾燥又熾熱。
描繪完她的唇瓣,徐稷才開始侵略。
化的隻剩一點一點點的奶糖,在兩人唇舌交纏間徹底消融,甜膩的氣息與彼此的氣息融為一體,分不清你我。
陽光透過窗戶,將他們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暈裡,空氣中彌漫著奶糖化開後的甜香,還有兩人交織在一起的,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。
徐稷的吻也逐漸變得深入而強勢,童窈仰著頭,被動的承受著,胸腔傳來的窒息感讓她眼尾泛了紅。
“徐稷....”
徐稷緩緩退開,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,看著她。
童窈也在喘息,水潤的眸子氤氳著一層霧氣,眼神渙散,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紅腫,泛著誘人的水光,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一點晶亮的痕跡。
徐稷看著她這副模樣,眸色又深了幾分,喉結重重滾動。
“甜。”他低聲開口,聲音沙啞得厲害,“很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