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也讓她看上去就是平常那個唯唯諾諾的李翠玉:“隻有冷水。”
方昊:“你說什麼?!”
李翠玉:“家裡的柴都燒完了,你不給我買媒的錢,這幾天家屬都在活動室裡幫忙,我也沒空去到處撿柴。”
“你!”方昊咬牙:“那你還不快點去買!”
李翠玉唇動了動:“我沒錢....”
方昊想吼上次不是剛給了她一百塊錢,想到什麼才咽了回去,這女人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,像有病似的。
上次要不是他儘力安撫和給了一百塊錢,她怕是還真有可能去告他,想到關鍵的時候,還是彆又提上次打她的事刺激她了。
方昊不耐煩的摸衣服兜,他包裡一般不放多少錢,剛剛被李梅哄去了三十塊,隻剩幾張毛票了。
他想起身去屋裡,剛一動身上就鑽心的疼,疼得倒吸一口冷氣,他重重又坐了回去。
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叫李翠玉扶他,這些年,他一直將錢看得緊,錢和存折都藏在她不知道的地方。
緩了一會兒,方昊才忍著痛,朝屋裡挪。
他沒叫自己,李翠玉便也沒動,她目光看著他的背影,看他這樣都不願意讓自己去幫忙拿一下,或者讓自己扶他,譏諷的笑了聲。
過了會兒,方昊才齜牙咧嘴的走出來,拿了幾塊錢給她:“你動作快點!先去隔壁買點。”
李翠玉接了錢,像是欲言又止。
“還有什麼事!”方昊不耐煩的問。
“拐角的那家嬸子上次看到我的傷了,還問我怎麼了,我...”
不等她的話說完,方昊連忙緊張的問:“你沒告訴她是我打的吧!”
李翠玉咬著唇瓣,唯唯諾諾的模樣:“我沒說,我說是自己摔的,但看嬸子那樣兒,好像不怎麼信...”
方昊聞言心底沉了沉,他們的房子在這邊的最後麵,過了拐角才有其他家的房子,所以一般一點動靜除了外麵過路的,沒人會聽到,這也是方昊偶爾肆無忌憚的原因。
但拐角的那戶人家方昊是認識的,那家的嬸子姓劉,是營區裡有名的包打聽,嘴巴又快又碎,還有點愛管閒事,尤其喜歡編排彆人家的是非。
這要是被她察覺到什麼端倪,怕是沒多久就得傳遍整個家屬院。
等下都不用李翠玉去告了,上頭怕是就要來查他。
方昊的臉色瞬間變的比剛剛摔了還難看:“你有病是不是,沒事出去乾什麼!出去了你還不小心點!”
李翠玉:“是那天在活動室,大家一起做事的時候,被她看見的。”
這種為災區做貢獻的活動,家屬院的人自然要參加的,這算是代表自家的男人,方昊聞言還沒辦法去指責她,隻能把火氣憋回肚子裡。
隻要被人懷疑,就容易被看出端倪。
方昊緊皺著眉,有些後悔上次的衝動了,害得他還跟李翠玉這樣的女人道歉。
最主要的是還給了她一百塊錢安撫!
方昊皺著眉看向依舊如往常一樣低眉順眼的李翠玉,還有這女人,最近也變了。
竟然知道反抗和用告狀來威脅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