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昊聽不下去,臉上有些不高興,開口打斷:“我來是看豆角中毒的,沒事您就去忙吧。”
軍醫見狀,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了。
三瓶水輸完,方昊的臉色總算好了些,從衛生所出來時,天色已經徹底黑透。
訓練的士兵基本都結束吃完飯回宿舍了,營區裡隻有三三兩兩的人過路。
方昊想到今天的屈辱就想回去收拾李翠玉,但又想到上次打她的傷都被拐角那家的嬸子看到了,又不敢再輕易動手,生怕又被哪個多嘴的撞見,傳得沸沸揚揚。
但他心裡卻是憋著火,他本就是個性子急的,這會兒那股邪火在心裡左衝右突,燒得他五臟六腑都難受,卻又無處發泄。
“方昊哥...”
方昊聽到人小聲的叫他,回頭就看到李梅遠處的身影。
他左右看了看,這會兒路上隻有他們兩個人。
兩人又去了那個廢棄的營房,方昊拉著李梅手就朝她衣擺裡伸。
李梅嚇一跳,慌亂的朝四處看:“方昊哥,彆...彆...”
方昊這會兒一股邪火在心裡,聞言皺眉:“這麼晚了,這裡不會有人來!”
但李梅不是來找他做這檔子事的啊,而且他說不會有人來,那萬一呢!
到時候她脫光了衣服被人抓住,那她也不要活了。
李梅又慌又怕,用力推開他的手,往後退了兩步,拉開距離:“方昊哥,你彆,我是聽說你豆角中毒了,我擔心你,想來看看你。”
說著她故作心疼的去摸方昊的臉:“方昊哥,你臉這是怎麼了,怎麼弄成這樣了啊。”
方昊眼底變的更加難看,說起來這臉還不是也拜李翠玉所賜,扶個人都不會!
李梅聞言臉上的心疼更甚了:“怎麼可以這樣啊,李翠玉那女人竟然連照顧人都不會!要是我,一定不會讓方昊哥這樣。”
被年輕這麼多歲,又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這麼心疼和仰慕著,方昊心底說沒有虛榮感都是假的,剛剛那股邪火倒是消下去了些。
他抱住李梅,就想去親她,沒想到又被李梅捂著。
方昊皺眉:“你乾什麼。”
這女人當初自己來招惹自己的,現在又捏捏捏捏的算個什麼事。
李梅故作委屈:“方昊哥,你彆這麼凶嘛,我就是,我就是....”她說著,眼圈突然就紅了。
方昊見狀到底生了幾分憐惜:“到底什麼事?”
李梅咬著唇瓣:“我...我媽今天給我打電話,說我爸爸做活的時候,摔到了腿,去醫院要花兩百塊錢,我....”
她撚著方昊的衣擺,眼眶掛著淚楚楚可憐的道:“方昊哥,你能不能借我兩百塊錢,我...我真的沒辦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