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不平、成不憂、叢不棄三人正式歸入華山派後,嶽不群力排眾議,做出了一個讓所有弟子震驚的決定。
他將“正氣堂”改回了舊名“劍氣衝霄堂”。
這個名字,已經塵封了數十年。當年劍氣二宗火並,氣宗獲勝後,第一件事就是將“劍氣衝霄堂”改為“正氣堂”,意為以氣為正,以劍為偏。
如今重新啟用舊名,意義不言自明。
“從今日起,封不平師弟擔任劍氣衝霄堂堂主,成不憂、叢不棄兩位師弟為副堂主。”嶽不群在華山派全體弟子大會上宣布,“凡是內功紮實、品行端正的弟子,均可申請學習劍宗武學。其中佼佼者,經考核後可入劍氣衝霄堂,成為本派精銳!”
此言一出,全場嘩然。
年輕弟子們興奮不已。劍宗武學在江湖上一直以淩厲迅捷著稱,如今有機會學習,怎能不激動?
老一輩弟子則神色複雜。他們經曆過劍氣之爭的年代,心中仍有芥蒂。但看到掌門如此堅決,又見到封不平三人確實實力非凡,終究沒有人站出來反對。
李重陽站在嶽不群身側,看著台下眾弟子的反應,心中暗讚老嶽的手段。
他這位師傅平日裡看似迂腐,實則眼光毒辣,行事果決。他看出劍宗武學對提升華山實力的重要性,便在李重陽的建議下,不顧非議,一力推行。
更重要的是,嶽不群將封不平三人置於明處,既給了他們名分和地位,又便於掌控。劍氣衝霄堂雖由封不平執掌,但所有弟子都需經過嶽不群親自考核,忠誠度有保證。
“師弟。”嶽不群看向封不平,“劍氣衝霄堂的重建,就拜托你了。”
封不平神色肅穆,抱拳道:“必不負掌門所托!”
大會結束後,華山派進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期。
封不平三人開始教授劍宗基礎劍法,成不憂的重劍之術,叢不棄的雙劍之法,封不平的狂風快劍...每一種都讓弟子們大開眼界。
申請學習劍宗武學的弟子絡繹不絕。嶽不群又在李重陽的建議下,設立了嚴格的考核製度。
首先需將華山基本內功練至圓滿,其次要經過心性測試,最後還要由封不平三人親自試劍,確認劍道天賦。
即便如此,短短半月,也有三十餘名弟子通過考核,成為劍氣衝霄堂第一批成員。
華山派上下,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。
然而在光明的背麵,陰影正在悄然蔓延。
華山後山,一處僻靜樹林。
勞德諾鬼鬼祟祟地走到一棵老槐樹下,左右張望確認無人後,從懷中掏出一隻信鴿。他將一張卷成細條的紙塞進信鴿腿上的竹筒,隨即鬆手。
信鴿展翅飛向天際,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做完這一切,勞德諾擦了擦額頭的冷汗。
他是嵩山派的弟子,奉命臥底華山派。如今,華山派的變化,讓他心驚,顧不得暴露風險,頻頻向接頭人傳遞消息。
又過了幾日,華山派山門外來了六個怪人。
這六人高矮胖瘦不一,穿著五顏六色的衣服,說話顛三倒四,行為滑稽古怪。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“桃穀六仙”。
“喂!華山派的小子!”一個尖嘴猴腮的矮子衝守門弟子喊道,“快去通報!就說桃穀六仙來訪,要找你們華山派武功最高、最英俊的男子!”
守門弟子麵麵相覷。武功最高、最英俊的...那不就是李重陽師兄嗎?
“幾位前輩稍等,我這就去通報。”
不多時,李重陽來到會客廳。一進門,就看到六個怪人正在爭搶桌上的點心,你爭我奪,好不熱鬨。
“咳咳。”李重陽輕咳一聲。
六人同時停手,齊刷刷看向他。
一個胖老者上下打量李重陽,忽然拍手道:“沒錯沒錯!就是他!華山派武功最高、最英俊的!”
另一個瘦高個接口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廢話!你看他這長相,這氣質,這...”胖老者卡殼了,轉頭問李重陽,“小子,你叫什麼名字?”
李重陽拱手:“在下李重陽,華山派弟子。不知六位前輩找在下何事?”
六人聞言,頓時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。
“是恒山派的小尼姑儀琳想見你!”
“不對不對,是不戒和尚讓我們來的!”
“也不對,是我們自己想來的!”
“你們都錯了,是...”
李重陽聽得頭疼,舉手示意六人安靜:“各位前輩,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?當初救儀琳師姐的是我華山派的大師兄令狐衝,儀琳師姐想見的,應該是他才對。”
“絕對沒錯!”六人異口同聲,“我們問過了,華山派弟子中,數你武功最高,也最英俊!”
李重陽無語。
他明白了。
原著中,儀琳確實對令狐衝暗生情愫,但不戒和尚這個不著調的父親,卻認為女兒應該喜歡武功最高、最英俊的男子。
如今自己聲名鵲起,武功、長相都壓過令狐衝一頭,不戒和尚自然就把目標轉移到了自己身上。
而桃穀六仙智商堪憂,被不戒和尚一忽悠,就跑來華山要綁自己下山。
跟這六個活寶解釋,純屬對牛彈琴。
“在下如今有要事在身,不能下山。”李重陽直接拒絕。
“這可由不得你!”六人頓時圍了上來。
李重陽笑了笑。
他知道桃穀六仙武功怪異,六人聯手更是威力無窮。原著中令狐衝就被他們整得死去活來。但如今的他,早已不是原著中的任何人。
《獨孤九劍》在身,紫霞神功圓滿,再加上琥珀珠加持。不是他自誇,而是如今的他實力非凡,這六人,還真不夠看。
不過,這六人武功不俗,就這麼殺了,未免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