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生一下子愣住了,臉上帶著幾分疑惑的看向了劉永年,見劉永年點頭,他猛的一下子躥起來,聲音都大了幾個分貝。
劉海生:“國興他爹不是劉學義嗎?劉學義去了城裡之後就再也沒回過鄉下,他怎麼可能管他們,你是不是做夢了?”
劉永年看著劉海生這麼不淡定的樣子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:“你才做夢呢,這錢都交了,國興的手術都做好了。
趙淑蘭帶她閨女去買吃的了,等一會她來了,你問問不就知道了。
你才把錢帶來,人家手術都做完了,要不是劉學義給的錢,趙淑蘭能有這本事,一下子交夠十幾塊錢的手術費?”
劉海生看著劉永年那淡定的樣子,心裡像火燒一樣,他愣了一下,然後有些呆傻的點點頭,“那也對,十幾塊錢呢。
村長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劉學義會管呀?
不然你怎麼能那麼淡定?
我不信劉學義是這麼有情有義的人。
這麼多年,他去城裡之後都沒有回過咱村裡,連他爹娘都不管,能管劉國興?”
也不怪劉海生這樣說,趙淑蘭母子三人在村子裡過的是什麼生活?
他們比誰都清楚。
要不是劉學義爹娘幫襯著他們娘仨,他們都要餓死了。
劉永年聽到這話後也忍不住歎了口氣。
誰能想到呢?就連他也想不到。
劉永年:“這誰能想到呢?再怎麼說,這國興也是劉學義的長子,他真能看著國興的腿,就這樣廢了?
要我說,還是趙淑蘭麵皮太薄了,要是多去幾次,他們一家指定就能夠讓劉學義回心轉意。
我看劉學義雖然性子冷淡了些,但是確實有出息。
他今天來的時候穿著那衣服,看起來彆說多體麵了,那白襯衫,也就城裡人能穿。”
劉永年說到這裡的時候,都忍不住露出了幾分羨慕的表情。
劉海生卻狠狠的吐了口唾沫,“劉學義在城裡吃香喝辣的,結果就看著老子娘的在家裡窮困潦倒?
看著他媳婦兒子,為了口吃的,去後山拚命。
村長,你怎麼不罵他呀?你罵死他個狗日的。”
劉永年對村支書這暴躁的性子有些無奈,聽到他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,沒忍住,在他的後腦勺給了一巴掌。
劉永年:“我說劉海生,你是不是虎呀?你咋想的呢?讓我去給劉學義吵架?
他能來,對趙淑蘭來說就是天大的恩賜。
我要是說了不好聽的,下一次劉學義要是不管趙淑蘭母子三人,村裡管嗎?
現在家家鬨饑荒,他們娘三個要是靠著劉學義還能撐過去,要是靠著村裡,指不定哪天就餓死了。”
劉海生被村長這一巴掌打的腦殼裡的水都空了出來,此刻也不暴躁了,乖乖的蹲了下去,語氣帶著幾分憋悶,
劉海生:“那我不是為了國興這孩子生氣嗎?他那麼小,卻撐起了一家子,為了口吃的,他出了這麼大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