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學義聞言忍不住瞪了梁大勇一眼。
這鱉孫是在罵耿子謙的爹娘兄弟,還是在罵自己?
梁大勇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涼氣,從頂上往下蔓延。
劉學義:“是嗎?既然這樣的話,我跟你去看看。”
梁大勇:“科長,我也跟您去看看吧,正好我也沒啥事,想去鄉下看看能不能弄點物資回來。”
溫永思:“還是帶我去吧,既然這個小朋友的父親是咱們的朋友,帶著我去,興許能幫上忙。”
劉學義聞言歎了口氣:“既然這樣,你們倆帶著他去車站等我,我去找人拿點東西,總不能就這麼空手去。”
溫永思聞言歡天喜地的點頭,帶著耿秋實去了車站。
梁大勇也跟在身邊,詢問著耿秋實和他父親的事情,才知道耿秋實之前就來城裡找過劉學義,隻是食品廠關門了,所以耿秋實才找到了機械廠。
劉學義從空間裡隨便拿了點東西,塞進了小袋子裡就去車站了。
耿秋實看到劉學義來立馬站起了身,旁邊的梁大勇和溫永思也在。
劉學義帶著梁大勇,溫永思和耿秋實一起來到了耿家村。
耿家村離四九城的距離並不遠,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的路程。
耿家村。
耿子謙躺在床上氣息奄奄,和草也鼻青臉腫的坐在旁邊,看著耿子謙這樣子,眼裡淚珠在轉。
和草:“都怪我沒用,沒辦法把你送去城裡看病。”
耿子謙看著和草鼻青臉腫的樣子,眼裡露出內疚之色:“不怪你,等我走了之後,你好好的照顧孩子,不行的話,就帶著孩子嫁人吧。”
和草聞言臉上露出幾分苦笑,現在家家戶戶吃都吃不飽,她都快要餓死了,還有誰會願意娶她,再讓她帶個拖油瓶呢?
和草:“你說你,我當初說了不讓你多管閒事,你怎麼就不改?
現在好了,你一病,娘就把咱們趕出來了。
我早就說過娘偏心你弟一家,我說了那麼多次,你就是不聽,現在怎麼辦?你的腿都爛成這樣了。”
和草說話的時候都氣息奄奄,倚靠在床邊,連動的力氣都沒有,是硬餓成這樣的。
家裡的糧食,被和草省給了耿秋實,讓耿秋實去找劉學義了。
耿子謙也聽出了媳婦話裡的埋怨,眼裡露出愧疚,好一會才喘了一口粗氣,繼續說道,“秋實呢,他去哪了?怎麼沒見他?”
和草:“我讓兒子去找那男的了,你不是說那人說讓你去廠裡找他嗎?你既然保護了他們廠裡的財產,你現在成這樣子,就應該讓他管。”
耿子謙聞眼一睜,呼吸都急促了幾分,忍不住瞪了和草一眼:“我不是說了不讓你去找,當初我已經跟劉學義說了,不會去找他的,現在你讓兒子找上門,這不是讓我沒臉嗎?”
和草聽到耿子謙這話都氣炸了,以前看他老實,現在恨他老實。
都要死了,耿子謙還想著自己說的話,他說話要這麼管用的話,一家子怎麼會變成這樣子?
坐了一路,終於到了耿秋實家門口了。
看著耿秋實指著的草房子,梁大勇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溫永思,也從溫永思的眼裡看出了幾分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