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你爹看到村長的樣子,你也看到了,要是我真的現在就給他出錢治好了腿,隻怕他轉頭又固態萌發了。
所以我現在有一個法子,讓你爹徹底崩潰。
到時候就看他崩潰之後是清醒,還是徹底的放棄你們娘倆,但不管怎麼樣,劉叔管你。”
狹隘的廚房裡,耿秋實的腦海中隻剩下了劉學義這一句話。
耿秋實:“我聽劉叔叔的,劉叔叔其實我的力氣也挺大的,我也很聽話,很聰明的。
劉叔叔,如果你和我爹做不成朋友,能不能要我這個侄兒啊。”
耿秋實說完這句話就不敢再抬頭了,垂落的手掌心已經摳出血痕。
耿秋實覺得自己和劉學義無親無故的去,在吃了劉學義的糧食之後,還豁出去說了這麼一番話,委實是無理了。
但劉學義並沒有讓耿秋實難過太久,他輕輕的抬頭拍了拍耿秋實的腦袋,聲音格外的慈祥:“你爹是你爹,你這麼好的孩子,就算沒有你爹叔叔認識了,也會想把你認作侄兒的。
既然你已經想清楚了,那你現在去找你爺爺和你小叔他們,就說你父親有一個特彆有錢的朋友來了,讓他們跟我要錢。”
耿秋實隻是愣了一秒,就很快反應過來,用力的點點頭,然後看著即將走進來的和草,也沒說話,直接撒丫子就往外跑。
耿天賜見到耿秋實來的時候,原本想要把他往外趕:“你來乾什麼?不是說已經分家了嗎?”
耿秋實:“小叔,我不是來找你的,我是來找爺爺奶奶的,我爹的朋友來找他了,就是我爹那天晚上幫了的那個大廠的領導,他來看我爹了,說要給我爹出錢去看病,還要給我們糧食。
我爹讓我來找爺爺奶奶的,說這麼大的事,我爺爺奶奶不在的話,他害怕。”
耿秋實閉著眼睛胡扯,結果他小叔耿天賜聽到這話後竟然沒有絲毫懷疑。
在耿天賜的心目中,他大哥耿子謙就是個棒槌。
耿子謙看著人都出去,在廚房裡吃飯了,而他的屋子裡也擠滿了村裡人和耿村長。
耿村長此刻有些嫌棄的,看著躺在床上的耿子謙:“耿子謙,虧我覺得你是個老實人,既然你有這麼厲害的朋友,怎麼不一早就跟我們說清楚,我要是知道的話,我就陪秋實這孩子一起去找人家了。
你看讓他們來的這麼倉促,連個吃的都沒有。”
耿子謙聞言有些愧疚:“對不起,村長,我沒想那麼多,我就是太難受了。
我沒想到秋實這孩子這麼聽他娘的話,去找劉同誌了。
也沒想到劉同誌人這麼好,竟然肯過來看我。”
耿村長聽到他這話後,心裡有些無語,視線落在了正在廚房裡說話的劉學義幾人。
此刻劉學義正在跟和草了解他們村裡的情況,梁大勇也在旁邊。
溫永思說著這一路的見聞,卻沒有一個人在管躺在草垛床上的耿子謙。
耿子謙看著圍過來的村裡人,再看著並不搭理自己的媳婦和朋友們,心裡總是覺得怪怪的。
此刻村裡人都擠坐了一團,也不管床上的耿子謙樣子有多難看,七嘴八舌的向他問著劉學義幾人的背景。
偏偏耿子謙早就習慣了大家對他的態度,硬撐著回答著村長和村裡人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