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子謙看著耿天賜頭上流出的血,身子搖搖晃晃,也險些倒在了地上,但就算沒倒在地上,也撐不住的坐了下去。
耿老頭也擠在了耿天賜的跟前,耿天賜此刻已經暈了過去,頭上的血還在往下冒,場景看起來格外的嚇人。
這下子耿村長沒辦法像之前那樣袖手旁觀了,急的不行的擠了過來。
耿村長:“哎呀,怎麼會這樣,怎麼會這樣,耿子謙,你把你弟弟打死了呀,這是要坐牢的呀。”
劉學義看著擠過來的耿村長,猶如在看一隻傻逼。
也不知道耿家村的村長怎麼會是這種尿性。
看來不管是哪個地方,都會有一些蠢貨當領導。
梁大勇此刻也反應了過來,見劉學義盯著耿子謙,急忙上前擋住了耿村長:“村長,你亂什麼亂?
他們兄弟二人發生口角,這一家人打起來是很常見的事情。
你現在喊的話,也解決不了什麼事情。
這樣吧,你趕緊的再找個車子,將耿子謙和耿天賜都送去醫院。
耿子謙也不讓村子裡的人白送,一人給兩斤糧食。
要是有人願意的話,現在就把人送去。
要是不願意的話,那我們自己把人送去。”
梁大勇這話一說完,原本看熱鬨的村裡人都擠了過來。
還有力氣走動的年輕人,忍不住大聲喊道,“我去,我去,我把耿天賜和耿子謙送去。
糧食都給我們家,我這就回家推車子去。”
“我家沒車,但是我能去送,我不要兩斤糧食,給我兩碗粥也行。”
耿老太夫妻二人傻眼了,原本想要串掇著村裡人指控耿子謙,但被梁大勇一句話徹底的控製住了事態。
等到他們想要哀嚎的時候,村裡人已經架好了平車,將耿天賜和耿子謙都給抬了上去。
劉學義落後幾步,旁邊站了耿秋實。
劉學義低聲跟耿秋實說了幾句話。
耿秋實立馬跑到廚房,將剩下的糧食拿了過來,然後依依不舍的交給了村長。
村長看著耿秋實遞過來的小半包糧食,足足有5斤。
原本還因為送病人的活,被村裡人給搶了而痛惜不已的村長,立馬變得貪婪了起來。
村長忍不住多看了兩眼,又看向耿秋實,“你這孩子,這是做什麼?”
耿秋實:“村長叔叔,我爹和天賜叔是兄弟,兩個人吵鬨才會發生這種事情,讓您跟著費心了。
這些糧食您拿回去,幫忙烙四五個餅,回頭我們回來的時候,也能有口吃的,謝謝您了。”
村長聞言眼都亮了:“那行,你趕緊的跟著去吧,你說的對,都是一家人,吵過來打過去的也很正常,倒是不必較真。
畢竟以前你小叔,也沒少對你爹動手,這都在情理之中。”
劉學義看著村長這樣子隻覺得有些好笑,但眼裡卻露出了滿意之色:“耿村長就是深明大義。
既然這樣的話,我就帶秋實這孩子去醫院裡看看了。
耿子謙他們總歸是一家人,還是和和氣氣的好,您說對吧?”
村長聞言用力的點點。
就算耿子謙把耿天賜打了,那他們也是兄弟呀!
以前耿子謙不反抗就算了,如今他反抗了,就憑耿子謙這身牛勁,後麵又有劉學義這麼個貴人。
到時候耿子謙養好傷,想要反過來揍天賜,那是相當容易的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