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子謙看著麵前的盒飯,感動的稀裡嘩啦。
病房裡的其他人,也忍不住對和草交口稱讚。
“大兄弟啊,我看你是真糊塗,你爹娘明顯是偏心你那個弟弟,你都成這樣子了,你爹娘都沒來看過你。
但是你看你媳婦,就算心裡怨你,被你娘那樣對待,還是把口糧省了給你吃,你怎麼能寒了她的心呢?”
“就是,你的腿都成這樣了,聽你媳婦說你送來的時候,腿都長蛆了。
你兄弟和爹娘都沒來看過,就這你還那麼傻呢,就沒見過你這麼蠢的。
大兄弟,我說話直,你也彆聽不進去,我這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……”
和草坐在旁邊,給耿子謙拿著筷子。
她聽著病房裡眾人的話,思想卻被打開了一個新的大門。
和草:“你也彆怨我,你是我男人,我能不心疼嗎?
我怕爹娘帶人把糧食搶了給弟妹,所以我把糧食給兒子了,讓他去找份工作,到時候用工資來養你。
不然你腿傷這麼厲害,要是再做重活的話,我怕你真的殘了。
你爹娘不疼你,可是我和兒子疼你呀,但你真的是讓我和兒子寒了心,反正我已經想好了,我和兒子也會管著你,但是我不想跟你過了。”
和草還是口口聲聲的說不想跟耿子謙過了,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,該端茶端茶,該倒水倒水。
和草平時也這樣做,但是從來沒有人說過她的好。
耿子謙也從來不覺得和草委屈,可今天和草打了他一巴掌,又給了他一拳。
但此刻的耿子謙卻覺得自己委屈了媳婦,聽了和草這話後,耿子謙心裡害怕的不得了,看向和草的眼神也帶著幾分哀求。
所以等到耿子謙爹娘找到病房來的時候,還沒等他們開口,病房裡的那些年齡大的人都忍不住數落他們。
至於耿子謙,他此刻也完全沒有了把弟弟打了的內疚,反而是惡狠狠的看著他爹娘怒吼道:“你們還要把我們逼成什麼樣,我的腿都這樣了,你們心裡隻有耿天賜。
要是這樣的話,那我們就斷親,我以後再也也不管你們,你們以後也不要再來找我。”
耿老太聽到這話,氣的怒火攻心,剛想開口罵,就被耿老頭給拉到了身後。
耿老頭此刻也被耿子謙病房裡的人,給數落的頭皮發麻,再聽到耿子謙這話後,心裡瞬間慌了起來。
耿老頭想起躺在病床上流口水的耿天賜,心裡更是後悔的不行。
耿老頭:“你這是什麼話?咱們是一家人,我怎麼可能不找你?
我和你娘就是來看看你的,誰讓你下這麼狠的手,不過我們也知道這事不怪你,所以我和你娘就想著這事回去再說,不能耽誤了你養病。”
耿子謙聞言瞬間感動的不得了,他眼睛都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