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蘭若看到劉振華的時候,臉上露出幾分慌亂之色,下意識的看向了角落裡的劉玉玲。
剛才院子裡的人多,她竟然一時間忘了劉振華了,想到剛才的事情都被兩個孩子看到了眼裡,宋蘭若的臉上露出幾分內疚之色。
宋蘭若沒想到劉學義會來,快步的走上前,從他的懷裡接過了劉振華。
劉學義垂眸看著宋蘭若臉上的表情有些冷淡,宋蘭若心裡慌的不行,此刻人這麼多,他們兩個人已經離婚,說什麼都好像不太合適。
但即便如此,宋蘭若還是低頭小聲說道,“孩子沒長大,我是不會嫁人的。”
相比於劉學義原配老婆的鏗鏘有力,宋蘭若此刻的解釋並沒有得到劉學義的歡心。
孩子沒長大,所以宋蘭若才不嫁人,孩子要是長大了,宋蘭若豈不是要嫁人。
果然,離了婚的女人,和自己絕對是兩條心。
劉學義冷淡的瞥了宋蘭若一眼,又將視線落在了從地上爬起來的黃暢暢身上。
劉學義:“他是怎麼回事?誰告訴你們宋蘭若守寡了?”
黃暢暢此刻從地上爬了起來,氣急敗壞的向著劉學義衝去:“我曹尼瑪!你個鱉孫,誰讓你踹我的。”
此刻劉振華已經被宋蘭若抱到了一邊,劉學義看著這個矮冬瓜氣急敗壞的衝著自己過來,抬腳就往黃暢暢胸口上踹了一腳,力氣一點都沒收,狠狠的將他踹倒在了地上。
黃暢暢這下子是真的爬不起來了,整張臉都難看的不得了,嘴唇微白,身子都在發抖。
在場的其他人此刻才回過神來,為首的那個老婦人急忙跑到了黃暢暢的麵前,臉上帶著幾分討好。
黃娣:“暢暢,你怎麼樣?沒事吧?”
黃暢暢此刻正痛的厲害,聞言忍不住推開了黃娣:“走開,要你管,我都快疼死了,還問這廢話,我能沒事嗎?”
黃娣聽著侄兒這話,臉上露出了幾分尷尬之色,然後忍不住的瞪向了劉學義。
黃娣:“你是誰呀?你憑什麼打我侄兒?你信不信我報警,讓派出所的人把你抓去。”
劉學義冷笑:“你說我是誰,我就是你嘴裡宋蘭若那個死了的男人。
怎麼,你給宋蘭若介紹男人,就不打聽打聽我是誰?
他張嘴就喊宋蘭若是寡婦,咒誰呢?你要報警是吧?去報,你帶著這個臟東西過來,逼迫宋蘭若嫁人?
要知道現在違背婦女自由是要坐牢的,你信不信我讓宋蘭若也報警,讓你們蹲大獄去。”
宋蘭若此刻已經拉著兩個孩子站到了劉學義的身後,態度鮮明的表達出了自己的立場。
劉玉玲此刻看到劉學義來了,立馬抱住了他的腿,哭的都哽咽了:“爸爸,你來了,這個人壞的很,他要讓媽媽把我和哥哥丟出去要飯。”
劉玉玲年紀很小,有些話還聽不很明白,但她此刻卻知道指著黃暢暢向劉學義告狀。
劉學義看著最小的女兒,頭上的兩個羊角辮都已經淩亂了,哭的小臉都花花的,看起來好不可憐。
劉學義忍不住伸手將她摟進了懷裡,然後在她臉上擦了兩下聲音,帶著幾分溫柔:“玲玲乖,放心,有爸爸在,沒有人敢欺負你和哥哥的。”
劉學義又從兜裡掏出了幾個奶糖,塞到了她的手裡。
劉玉玲乖巧的接過了糖果,又小聲的說道,“也不能欺負媽媽。”
宋蘭若聽到劉學義剛才那話,心裡有些酸澀,知道劉學義怪她了。
又聽到小閨女這樣維護自己,宋蘭若心裡又感覺像抹了蜜一樣。
兩個孩子,她真是沒白疼。
黃娣和黃暢暢看著劉學義視若無人的樣子,心裡堵得慌。
而周圍那些看熱鬨的人,此刻也議論紛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