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說落毛的鳳凰不如雞。
彆人都還沒怎麼刺宋蘭若呢,劉學義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傷害她。
宋蘭若一雙眼睛都微紅的看向了劉學義,身子都忍不住有些顫抖:“劉學義,你說這話……我不介意,我怎麼有資格介意,我有什麼能力介意呢?
是不是我不嫁人,對於你來說就是個麻煩,但是我告訴你,我不會找彆人的。
我知道你嫌煩,所以這事我一直都沒有跟你說。
我們倆雖然離婚半年了,但是我對你一顆心是怎麼樣的,我以為你明白的。
不,你就是明白的,可你就偏偏要這樣紮我的心。”
宋蘭若和劉學義夫妻多年,又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性格,可是她舍不得說,舍不得罵。
就算兩個人沒離婚的時候,宋蘭若都硬氣不起來。
宋蘭若最多就是在劉學義心情好的時候,小作一下。
劉學義但凡是擺下臉來不理宋蘭若,她就心慌的不得了。
本來劉學義不會爬的那麼快,是宋蘭若一次一次的回娘家去找宋良策,所以劉學義才年紀輕輕的進了食品廠,當了領導。
如今風水輪流轉,這風水轉到了自己的身上,宋蘭若最慌的不是要吃苦,而是自己沒有任何東西,能夠留得下劉學義了。
偏偏兩個孩子就在不遠處,宋蘭若哭都不敢哭,隻是身子微微顫抖,卻在孩子看過來的時候又轉身側過去,不敢再讓倆孩子察覺。
劉學義就這樣安靜的坐在凳子上,視線緊緊的盯著宋蘭若那雙紅透了的眼睛,以及依偎激動而微微顫抖的胸脯。
太賤了。
劉學義覺得自己簡直不是個人,但又格外的得意於此刻的勝利。
看看,這就是曾經的天之驕女,如今在自己麵前還不是如此。
他就是想看宋蘭若為自己哭,為自己難受,伏小做低到連嘶吼都不敢的模樣。
有時候人的惡欲真的是很難以形容,對伴侶的惡欲,在某些時候更是可以用下賤來形容。
劉學義是不會允許任何人,當著他的麵折騰宋蘭若的,但不妨礙他自己想要讓宋蘭若不痛快。
劉學義:“你這是做什麼?東西我也要給出去,事情我也給你辦了,以後黃家人不會再來了。
孔正強不是說了嗎?他已經打電話給服裝廠的領導了,黃成仁當初陷害你爸的事情也會有一個結果。
宋蘭若,我們倆已經離婚了,作為一個前夫,我自認為我做的不錯了,所以宋蘭若,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眼紅,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哭呢?”
宋蘭若此刻哭的都有一些哽咽了,說話的時候都在顫抖:“我是沒資格,我是要謝謝你,如果不是你的話,我父親去的時候隻怕要兩手空空,我和孩子也隻怕要過不下去了。
我該認命的,我該跪下來謝你的。
可是劉學義,你知道我愛你的,你為什麼非得要這樣的對我?”
見宋蘭若此刻哭著向自己表白,驕傲已經被自己壓到了塵埃。
劉學義隱約心裡有些痛快,又有些憐惜。
其實劉學義之所以對宋蘭若這麼的冷淡,不同於對其他前妻,是因為宋蘭若先前說的那句話。
宋蘭若說她沒想跟姓黃的,那是想跟其他男人了?
劉學義不想要對宋蘭若負責,隻想要享受她的美好,想要將宋蘭若永遠的困在自己的權力範圍內。
但是如果劉學義要求宋蘭若不找其他男人,就要說出類似於承諾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