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學義看著敖修竹遞過來的極品玉佩,微微有些怔愣,敖修竹卻直接將玉佩塞進了他的手中。
敖修竹:“這是一個朋友送給我的,我拿著沒什麼用,你留著吧。”
劉學義看著手中質地清透的極品玉佩,“乾爹,這玉佩的質地這麼好,尋常人恐怕送不起這麼好的東西,也舍不得送這麼好的東西。
所以這東西對您一定很重要,我不能要,還是您自己留著吧。”
敖修竹卻搖了搖頭,坐在了床邊上,看向了劉學義:“我留著沒什麼用了,這麼多年一直放在手裡,也沒有拿出來過。
現在你在機械廠工作,以後興許會和他打交道,不如給你。
送我這枚玉佩的人,名叫秦明恒。”
劉學義聞言愣住了,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手中的玉佩,又抬頭看向了敖修竹:“乾爹,你認識的秦明恒不會是軍部的秦首長吧。”
敖修竹聞言儒雅的麵容上露出了幾分苦澀,而後緩緩的點了點頭:“我和他昔日是好友,隻是這些年並沒有聯係。
這東西我留著也無用,就送給你吧。”
劉學義看出來敖修竹並不想多聊,心裡依舊十分的震撼。
這極品玉佩剛拿出來的時候,劉學義就被這東西的價值不菲所吸引。
他剛才也隻不過是客氣,如今見乾爹這樣說,劉學義就更不可能再將玉佩還回去,隻能緊緊的握在手裡。
劉學義此刻臉上滿是動容之色,而後撲通一聲跪在了敖修竹的麵前:“乾爹,我一定會將這東西收好的,您放心,以後我一定會給您養老的。”
敖修竹看著劉學義,笑著搖了搖頭:“沒事,不是還有建軍嗎?起來吧。”
劉學義此刻反而執拗,他之前從未說過要給敖修竹養老的話,此刻卻格外的鄭重:“乾爹,我既然說了這話,就絕對不可能收回,你隻等著看我以後的表現。
我知道前些年我傷了您的心,所以這些年我也寢食難安,剛一好就回來看您了。”
如果說敖修竹先前拿出來玉佩的時候,還有一點不舍。
此刻見劉學義這樣說,就親手將他扶了起來,心裡的最後一絲遺憾也消失不見。
敖修竹笑著說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好孩子。
其實說來,你和秦明恒倒是有些相似,應當會很投緣。
這玉佩你放好,若是出什麼事,你可以找他幫忙。
看在這枚玉佩的份上,他會幫你的。”
劉學義聽到這話後,心裡微微的放鬆了下來,知道自己剛才那一跪,得到了承諾。
原本有係統給的那些物資,劉學義就已經很瀟灑了。
但如今有了這枚玉佩之後,劉學義才徹底的有了底氣。
就算劉學義沒資格在那個圈子裡混,卻也知道秦明恒的分量。
……
敖建軍帶著爹娘過來的時候,錢佳麗已經煮好了餃子,還把劉學義帶來的徐州把子肉給熱了一包,此刻擺在盤裡端上了桌。
看著這一桌的熱乎騰騰的食物,敖建軍他爹敖修隆,忍不住看向了劉學義。
敖修隆:“回來就好。”
劉學義在他們進門的時候,就帶著錢佳麗去打招呼了。
劉學義此刻見敖修隆並未提以往的事情,臉上也滿是笑容。
敖修隆看著敖修竹一身體麵的衣服,忍不住有些羨慕,卻也更多的是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