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上班的機械廠眾人,看到這一幕後很是驚訝。
不過因為周紅衛和周大爺的身份,眾人倒是沒有多想。
劉學義沒停頓,看了一眼周紅衛,就繼續往廠裡去。
他覺得周紅衛會給他處理好的。
而周紅衛此刻已經牢牢的拖住了黃娣和黃暢暢,跟著周紅衛一起來的是他在保安處交好的朋友。
所以兩人齊心合力,沒讓黃娣和黃暢暢在廠門口鬨起來,就給他們拉到了保安處。
而周大爺則一臉心悸的樣子,幸好沒有讓這倆傻缺在廠門口鬨大。
不然他以後和兒子,可就在劉科長的麵前抬不起頭了。
所以等廠裡的工人問起的時候,周大爺就說他們倆是自己家的窮親戚,過來要糧食他不給,所以這些人鬨到了機械廠門口。
他們之所以跪劉學義,就是想找廠裡的領導鬨騰呢。
眾人一聽是這原因,臉上忍不住露出鄙夷之色。
這地主家還沒餘糧,誰家現在有那麼多的糧食給親戚。
周大爺一番聲淚俱作,將事情全部攬到了自己的身上,還往黃娣和黃暢暢身上潑了不少的臟水,讓他們兩個人徹底沒有機會再來機械廠鬨了。
而此刻保安處安靜的小房間裡,周紅衛身後是已經鎖了的門。
他手裡拿著棍,看著黃暢暢和黃娣,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陰狠。
周紅衛:“黃娣,黃暢暢,我看你們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
黃成仁的工作都丟了,你們倆竟然還敢跑到機械廠門口鬨騰,怎麼,你倆是覺得自己現在的日子太好過了?”
黃娣和黃暢暢怎麼也沒想到,劉學義在廠門口就有自己的狗腿子。
他們想要大鬨機械廠的願望,徹底的落了空。
周紅衛在保安處狠狠的說了他們一頓,就把他們放了。
結果黃娣和黃暢暢沒走多遠,竟然就被套麻袋,被周紅衛和保安處的另外一個小夥子,給狠狠的揍了一頓。
等到天黑的時候,黃娣和黃暢暢才被丟回了黃家。
而黃成仁醒過來之後,就偏癱了。
家裡人看到黃成仁這樣,彆提有多難受了,結果黃娣和黃暢暢還這麼不省心。
看到被丟在門口鼻青臉腫的二人,他們嚇得心驚膽戰。
結果問兩人到底是怎麼回事,兩人還一問三不知。
他們被周紅衛和保安處的人給嚇唬了一番,又有周大爺在廠門口唱作俱佳,把他們的後路給堵死,所以兩人就知道找劉學義廠裡鬨的事情,是沒希望了。
本來黃娣和黃暢暢已經打消了找劉學義的事,結果又被套麻袋狠揍了一頓,現在早就被嚇破了膽。
之前在派出所的人時候,他們倆的日子就不好過。
那些民警明裡暗裡的擠兌和暗示,他們倆都沒聽明白。
如今被周紅衛打了一頓之後,那愚鈍的腦子總算是開竅了。
當然,最主要的是他倆被嚇破了膽,所以此刻就連黃家人問他們,他們都不敢說。
畢竟那倆人套麻袋打他倆的時候,可是警告他們了。
要是他們再不老實,就把他們扔到下水道裡,讓他們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