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濤見他這麼憤怒,急忙抬手攔住了他,表情帶著幾分嚴肅:“好好說話,你這樣跟個地痞流氓有什麼差彆?
你要對他們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要讓黃暢暢知道他們兩個人的行為,對彆人的造成很大的困擾。
如果繼續下去,我們將按照治安條例去管理他們,如果他們兩個人不聽,那你就找黃成仁。
他們就住在那個街區,如果他們還是不聽的話,你就再把他們帶過來調解,不行的話就找社區的領導。
總之方法那麼多,不能像這樣,知道嗎?要是你讓人家投訴舉報了,可彆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那民警聽到魏濤這話後愣了一下,眼裡閃現出了一絲的笑意。
說是不讓自己這麼憤怒,不要像個地痞流氓。
但是魏濤指的這幾條道路,條條框框都能夠摁死黃暢暢他們。
在不觸及法律的範圍內,想要惡心人,整治人的方法多了去了。
黃暢暢覺得黃成仁還像之前那麼牛逼呢。
那民警答應了魏濤後,當即就招了幾個一起辦事的民警,去了黃成仁家中。
此刻黃成仁的心裡早就慌的不得了,要知道黃娣和黃暢暢隻是在劉學義上班的地方剛一露麵,就被打成了這樣。
而他更是無妄之災,直接被擼到底,現在廠裡還沒有收回房子,看的也不過是廠長的麵子。
廠長是覺得黃成仁怎麼說,也是跟過自己,所以才對他輕拿輕放。
可如果要是有人想要黃成仁付出代價呢。
一想到這裡,黃成仁心裡就慌的不得了,他本來就半邊偏癱,看著鼻青臉腫的女兒和孫子,就更彆提有多難受了。
索性黃成仁讓他兒子黃天寶出去打聽了。
黃天寶一直被黃成仁寄予厚望,可惜這也是個不中用的。
他拿了錢出去晃悠了一天,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拿回來,還把黃成仁給的錢都霍霍完了。
正當黃家人在嘰嘰喳喳吵架的時候,那幾個民警帶著社區的領導,來到了黃成仁家中。
黃成仁看著之前笑容和藹的社區領導,此刻跟在民警的方身邊嚴肅的望著他的時候,心裡就知道糟了。
社區領導:“黃成仁,你知不知道黃暢暢和黃娣出去鬨的事情,對彆人的影響有多大?侮辱機械廠優秀員工,這種事情的代價,你付得起嗎?
你已經不在服裝廠工作了,社區還允許你住在,這裡看的是你之前為廠裡付出過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
可你這麼的不安分,對我們社區的影響也很惡劣,所以這件事情你必須給劉學義同誌一個交代。
你知不知道民警接到消息的時候,機械廠裡的工人們都在投訴他們?
你不能在大家給你們行方便的時候,你們卻在背後拚命的搗鬼,做一個安安分分的老百姓不行嗎?
黃暢暢先是逼迫女子嫁人,後是往機械廠優秀員工身上潑臟水,你知不知道這種性質惡劣的事情,是要進牢裡蹲著的?”
民警同誌並沒有開口說這些話,說這些話的是社區領導,他是來勸解兩邊的,所以說的也很嚴肅。
當然,也是為了給黃家一個迂回的解決方式。
孔正強當然也可以讓人把他們直接按規矩抓進去,然後邊調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