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學義側身躲過了黃娣的跪拜,抬頭看向了黃成仁。
劉學義:“你當真舍得你那寶貝子,我可是聽說你特彆的疼他。
黃成仁,你若真的說到做到,這事便在此結束,以後我也不再提。
畢竟我不能留著黃暢暢和他爹,在這四九城裡時刻威脅著宋蘭若。
我和她雖然離婚,但老嶽父對我恩重如山,她又是我孩子的母親,所以這種隱患我是不可能留下來的,你懂嗎?”
劉學義此刻麵容倒是和藹,看的周紅衛和魏濤都忍不住暗自稱讚,覺得劉學義這人當真是心思深沉,機智過人。
而此刻黃成仁脊背上已然出了一層的冷汗,幸好……幸好他自覺自動的把兒子,孫子踢了出去,這樣黃家對於劉學義來說就沒有任何的威脅性。
不然就憑他那個兒子和這個孫子的性格,真的留在四九城裡,這倆人哪天想不開,直接去翻牆找宋蘭若的麻煩,也說不準。
對了,這就對了,以己度人,黃成仁此刻覺得自己先前的痛惜,是最英明的決定。
不然的話,等到劉學義想起來收拾黃暢暢父子二人的時候,那他黃家才算是真的完。
如今保住了黃娣,踢出去了黃暢暢。
他既能夠保住自己家的血脈,又能夠哄的女兒回心轉意伺候他。
隻需再等待些年歲,外孫成長,他在豁出去老臉為外孫求份工作,到時候一家和和美美的。
再為兒子,孫子攢點家底,等他們回來的時候,也能在這四九城裡繼續生活下去,
可如果他執意和劉學義對著乾……不,他不能執意……先不說劉學義會不會收拾他,真把那些東西捅出去了,老領導第一個摁死他。
他也就不要想著養老了。
想明白這一切之後,黃成仁竟然鬆了口氣。
他覺得劉學義還是仁義的,但更多的是心驚。
此子年紀輕輕,心思如此深沉,對待敵人更是如秋風掃落葉,把所有隱患斬殺於未來。
但他做事又留一線,留了他這個老命在,沒有真的就下狠手逼死他們黃家人。
這樣的話,以後就算有人知道劉學義和他黃家的過節,也會講劉學義一句仁義。
在這個圈子裡就是這樣,兩家可以鬥得你死我活,但不能把人給逼死,真把人給逼死了,在這個圈子裡就不會有人敢和這種人結盟了,自然也會被人排擠在外。
劉學義年紀輕輕就熟知其中之關巧,就像是個老油條,讓黃成仁應對起來都有些吃力。
黃成仁:“我懂我懂,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舍不得,這倆不孝子留在家裡也隻會氣我,回頭我就給他倆報名,讓他們為了祖國的大好河山去貢獻,去勞作。”
劉學義笑了,示意宋蘭若將黃娣從地上拉了起來,又轉頭說道:“那行,這件事情就這樣說定,等一會讓魏濤同誌幫忙寫一份證明,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。”
劉學義說完這句話又轉頭看向了宋蘭若,嘴角含著一份笑意:“蘭若,你想不想繼承你父親的事業?去服裝廠上班呀。”
宋蘭若一下子愣住,不知道這事情怎麼會轉到她的身上,
宋蘭若下意識的抬眸看向了劉學義,想到服裝廠的事業,想起父親留下來的那一本本的裁剪書籍,她情不自禁的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