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木森疼得滿臉扭曲,咬牙切齒地咒罵道:“葉笙,你不得好死,我爹不會放過你的!”
葉笙神色淡然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裡的匕首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,“巧了,我也沒打算放過他。”
說完,葉笙轉頭看向中年男人,“你是賭坊的老板吧?現在該給我賠償了,我忙著呢,沒功夫在這兒耗。”
賭坊老板使勁點頭,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:“是是是,我是老板,馬上給您賠償,您稍等。”
說罷,他匆匆走進房間,很快拿了五張百兩的銀票遞給葉笙,小心翼翼地說道:“小小心意不成敬意,還望您大人大量,不要跟我們這些小人物計較,饒了我們這一次。”
葉笙接過銀票,仔細數了數,確認數目無誤後,點了點頭,“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,不過,希望你好好‘招待’一下王家人,可彆讓我失望。”
賭坊老板點頭哈腰,滿臉諂媚:“一定,一定,我一定讓他們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。”
葉笙把銀票和匕首放入懷裡,心念一動,收進空間。
隨後,他輕輕抱起三個孩子,步伐穩健地走出賭坊。
身後傳來賭坊老板恭敬的聲音:“好漢慢走,歡迎下次再來……啊不,是永遠都彆再來了!”
葉笙把板車上的兩個小孩扔到賭坊裡,再把葉婉清三人放在板車上,眼看著天色已經黑了,村裡是回不去了,便拉著她們朝客棧走去。
賭坊老板見葉笙已經走了,原本堆滿諂笑的臉上,瞬間陰雲密布。
他冷冷地轉過頭,目光如利刃般射向王木森兄弟,咬牙切齒道:“給我好好‘招待’他們,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!另外,傳我的命令下去,派幾個人去他們家,給我可勁兒砸,把家裡所有的東西都給我毀了!把他們的婆娘和孩子都抓來賣了,門口那兩個小崽子也彆放過,一並處理了。”
“是,老板!”打手們齊聲應道,隨即開始行動起來。
王木森兄弟倆癱在地上,額頭重重地磕著地麵,發出“砰砰”的聲響,聲音帶著哭腔苦苦哀求:“求求您大發慈悲放過我們吧,我們這就去想辦法籌錢,一定把錢一分不少地還上。”
老板一臉厭惡,用帕子擦拭著脖子上的血跡,“現在可不是錢能解決的事兒了。你們這兩個蠢貨,不僅自己作死,還連累我和一幫手下遭殃。這可不是花錢就能擺平的,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們。”
王木森兄弟倆一臉絕望,兩個打手把兩人拖了下去,關進後院的地牢,一會便傳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。
葉笙拉著葉婉清三人很快到了客棧,還沒進門,小二看到板車上昏迷的三個小女孩,一臉戒備的看了一眼葉笙,立即轉身去後院找掌櫃。
“掌櫃的,外麵有個人拉著三個昏迷的小姑娘來我們客棧,我看像是人販子,要不要去報官?”
“什麼?人販子?快帶我去看看。”掌櫃說完立刻起身前往大堂。
葉笙抱著三人走進客棧,看到夥計急衝衝的離開,一臉的莫名其妙,仔細一想頓時明白了過來,這是把他當成人販子了。
掌櫃的出來盯著葉笙說道,“客官,這三人是你的?”
“是我閨女。”
掌櫃一臉狐疑的看著葉笙,明顯不相信他說的話。
葉笙無奈,端起桌上已經涼了的茶水,喝一口直接噴在葉婉清三人臉上。
葉婉清三人悠悠轉醒,隻覺得頭痛欲裂,看到葉笙後,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聲爹。
掌櫃的聽完才放下心來,露出待客的微笑,“客官需要什麼房間?”
“來兩間普通房間就行,在上兩個菜,四碗米飯。”
“好嘞,客官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