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道友,請了。”
呂玄抱拳一拱,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江湖豪氣。
“去沏壺上好的靈茶來,我與這位道友坐下詳談。”
田萱兒吩咐完侍女,轉而對呂玄溫婉一笑:“還未請教道友尊姓大名,可是青山宗哪位真人的高徒?”
“喝茶詳談就不必了,在下另有要事。”
呂玄毫不遲疑,甕聲說出早就準備好的身份:“在下穆長生,一介散修。這次前來,隻為購置些上好的法器。”
田萱兒笑意不減:“也好,穆道友快人快語,那妾身便直入正題。”
她在分寶崖任職已久,見慣各色修士,對呂玄的拒絕並未在意。
隻要不生事端,所有來客都是一視同仁。
田萱兒皓腕輕揚,儲物手鐲靈光一閃,眨眼間,九件形態各異的法器鋪滿桌麵。
她朱唇微啟,笑靨如花:“這些法器分為攻伐、防身、控製、飛行四類,容妾身為穆道友詳細介紹……”
此女舉手投足間,風情萬種,卻又自帶三分矜持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“田萱兒這番介紹,確實無愧於分寶崖的名頭。”
呂玄心中暗想,她還僅是二級分寶師,傳聞每間分寶崖,都有一位九級分寶師坐鎮頂層,那才是真正的高人。
此刻,田萱兒正從法器品階,煉製材料,威能效用,乃至鑄造手法逐一詳解,仿佛對每件法器極為熟絡,令人不由生出信任之感。
呂玄邊聽邊在盤算,眼下他確實缺少一件像樣的寶貝。
師父留下的遺物“赤桃劍”隻是下品法器,此刻還插在他老人家的墓碑前。
若是實在沒有更好的選擇,倒也能取來應急。
而意外獲得羅父羅母贈予的符籙、陣盤,他才總算是有了些自保之力。
煉氣期修士施法緩慢,就算學會了某種厲害神通,也要幾息時間準備。
真正對敵時,場麵瞬息萬變,根本來不及掐訣念咒。
低階修士相鬥,多數是靠武道身法,火彈術、冰箭術這些小手段,或是預先準備好的符籙。
“明麵上我還是煉氣初期的修為,跟隨大隊修士前往,不必太過賣力。相較之下,還是確保自身安危比較重要。”
呂玄拿定主意,田萱兒也恰好介紹完第一件法器。
他手指一伸,徑直指向桌上的兩件防禦法器:“勞煩道友,直接介紹這兩件寶貝就好。”
田萱兒眼中閃過一絲異色,隨即柔聲解說道:“那好。這第一件上品法器,坤元玄鋼盾,以玄鐵為基,融入地脈靈乳反複淬煉。看似樸實,實則能擋築基修士全力一擊,尤擅抵禦土係法術。”
“這第二件法器,可有些來曆。”
田萱兒神秘一笑,拈起一塊巴掌大的青色木片。
“此物名為青乙神符甲,乃是首席煉器師‘無邪子’前輩早年煉製的,以千年神木為主材,融合煉器、符籙兩種技藝,催動之後,便能形成全身甲胄,同樣可擋築基修士一擊。”
“至於價格……”田萱兒眉眼彎成月牙,“坤元盾一百塊下品靈石,神符甲則要一百五十。”
呂玄心知這兩件的確都是上佳的防禦法器,但功效類似,後者卻要貴出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