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產品成分就是澱粉加色素，根本沒有任何增高功效。
說說吧，為什麼會這樣？”
老板哭喪著臉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！我就是看彆人賣保健品賺錢跟風！那廣告文案都是瞎編的！誰知道這藥忽然有效了？”
執法人員敲了敲桌子，語氣嚴肅。
“我們不是要聽你訴苦，你最近有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？
比如奇怪的聲音、光影，或者接觸過什麼特殊的人？”
老板拚命搖頭，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。
“沒有！什麼都沒有！我就是個普通人啊！”
短短幾天，全球範圍內所有涉嫌虛假宣傳的企業被收歸國有，數百名負責人被羈押審訊。
所有的審訊室裡，都回蕩著類似的追問，無數人都想從這些人口中，挖出規則突變的蛛絲馬跡。
可這些靠著貪欲牟利的家夥，除了哭喊著自己是無辜的受害者，根本說不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。
而某小城市破舊出租屋裡，林耀祖正窩在沙發上，一邊關注著各國審訊場景，一邊啃著西瓜。
看著麵板上持續飆升的愉悅值，他懶洋洋地勾了勾唇角。
“一群蠢貨。”
說話間，林耀祖嗤笑一聲。
“還想挖到能找到我的線索？下輩子吧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大夏境內街道上隨處可見掛著【異常物品統一回收點】橫幅的臨時站點。
電視裡，手機中，各個商場廣告牌上，循環播放著溫和卻不容置疑的通知。
呼籲民眾們，主動上交從假廣告渠道獲得的各類異常物件。
社區網格員挨家挨戶上門登記，手裡表單劃掉了一行又一行。
有人抱著能實現願望的魔仙棒，一臉不舍卻還是遞了過去。
“這玩意兒昨天還能讓我家貓咪說人話，就是總罵我鏟屎不及時，上交了也清淨。”
有人拎著號稱【喝一口力大無窮】的藥劑，苦笑著塞進回收箱。
“我沒喝，還是交給國家研究吧。”
大部分民眾都選擇相信祖國，他們拎著大包小包的寶物排隊，討論著這些天因為這些東西鬨出的笑話。
回收點的工作人員忙得腳不沾地，卻也笑得合不攏嘴。
當然，也有人藏著私心。
某老舊居民樓的地下室裡，一個青年死死攥著一枚號稱【能預知彩票號碼】的銅錢。
他前晚偷偷試了一次，果然中了兩百塊，這讓青年徹底紅了眼。
“上交？傻子才交！”
啐了一口後，把銅錢塞進貼身的衣兜，幻想著靠這玩意兒一夜暴富。
某城郊倉庫裡，幾個黑市販子正圍著一個會自動產黃金的小矮人雕像嘖嘖稱奇，這是他們從一個貪財的保健品老板手裡搶來的。
“官方想收繳？門都沒有！這玩意兒就是搖錢樹！”
幾人壓低聲音密謀著，全然沒注意到窗外掠過一道極淡流光，將這一切儘收眼底。
而隱藏在背後的幕後黑手林耀祖，正看著麵板上因這些藏匿行為緩慢上漲的愉悅值，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。
“藏吧，藏吧！“
“藏得越多，後麵的樂子才越有意思。”
城郊廢棄工廠裡，剛搶了根【一刀劈開裝甲車】西瓜刀的黃毛，正領著一群小弟叫囂。
他掂著那柄寒光閃閃的刀，刀尖直指圍上來的特警小隊，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來啊！老子這刀削鐵如泥，你們那破槍能奈我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