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人的東西也能收?”我有些驚訝。
“隻要哥哥能觸摸到,而且大小比‘納虛’小,”婧容耐心解釋,“注入一道內息,就能直接收入‘納虛’。”
“不過如果‘靈物’包裹著普通物體,就沒辦法收入了。”
摸一下就能變成自己的?
這是偷,還是搶?
摸了一下而已,哈哈,絕了!
……
素衣帶著我們走進宮內。
路上遇到的所有弟子,都恭敬地向素衣行禮。
奇怪的是,一路走來,全是女弟子,一個男的都沒有。
這是雙修宮啊,沒有男人,怎麼雙修?
難道男人隻是修煉的爐鼎,都被采陽補陰消耗掉了?
還是說,他們終日勞累過度,都在休息?
男人是日用品?還是一日用品?
那我?
我瞬間冷汗淋漓,腿腳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
容羞也察覺到了不對勁,她四處看了看,緊緊抓住了我的手,掌心滿是冷汗。
素衣在前麵帶路,根本沒察覺到我們的異樣。
我現在還能回頭嗎?
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。
此時,前方一座巨大的半球形建築裡,突然衝出一群女弟子。
她們嘻嘻哈哈地朝著我們奔來,一個個兩頰暈紅,神采飛揚,就像久旱逢甘霖一般,眉宇間儘顯滿足之色。
她們經過時,先是恭敬地向素衣行禮,然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我身上。
那眼神裡,閃爍著難以掩飾的熱切。
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,感覺就像被一道道火光灼燒著。
不用猜也知道,這半球形建築,肯定是男人的“終結之地”。
就在這時,那建築裡又跑出來一位女子。
她居然沒穿衣服!
她步伐輕盈,全身泛著淡淡的紅暈,香汗淋漓,肌膚透著晶瑩的光澤,臉上帶著迷醉的潮紅,嘴角還揚著滿足的笑意。
她看到素衣,甜甜地叫了一聲“姐姐”。
然後,她才注意到素衣身後的我。
下一秒,她直挺挺地暈了過去。
這是餓到極點突然見到食物,心神太過激蕩,耗光了最後一絲體力,才會當場昏厥。
素衣無奈地搖了搖頭,朝著另外幾個女弟子招了招手。
她們連忙上前,把那位暈倒的女子抬了下去。
素衣繼續往前走,朝著那半球形建築的入口走去。
我屏住呼吸,腳步僵在了原地。
我恐怕是一日用品!
哎,再好好欣賞欣賞素衣那絕美的身姿吧。
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通過“入夢”,尋覓一絲生機?
不對,“入夢”看到的未來不會有假。
我將擁有無儘的壽元,絕不會在此終結。
那我就是日用品!
忍辱負重吧。
我相信,終有一日,我會站在雲端,藐視這一切!
容羞已經嚇得暈在了我懷裡。
我抱起她,強作鎮定,步伐沉穩地跟著素衣,走進了那半球形建築的入口。
哎呀媽呀,那些男人也太慘了!
赤裸裸地被擺成五圈七層的陣法,還被泡在水裡。
一百多個陣法,足有10萬人。
等等,不對!
她們全是女子!
難道她們是在組陣修煉?
素衣帶著我們從旁邊走過,周邊依然沒有一個男人。
那些正在修煉的女子,也沒有絲毫察覺。
我似乎明白了。
修煉,本就是對身體的極致淬煉——
解除衣物,可以將外部乾擾降到最低;
泡在水中,可以完全消除重力的影響;
如果能關閉五識,就能徹底隔絕外界的侵擾;
這樣才能進入無我之境,修煉到極致,才能“天人合一”。
這樣修煉,會讓身體得到極大滿足。
修煉結束後,她們才會表現得像是雲雨巔峰般,潮紅滿麵、神態迷醉。
那男人呢?
素衣沒有停留,徑直穿過建築,朝著出口方向走去。
出口外,似乎還有一座半球形建築。
這裡並不是她的目的地,難道男人在那邊?
我的心再次緊繃起來。
放鬆,放鬆。
“入夢”說我不會終結在此,就一定不會!
終於,我們走進了另一座半球形建築。
我鬆了口氣,這裡也全是女子。
和前一座建築不同的是,這邊的每個修煉陣中,都是數百位女子手拉手、背靠背地坐著,像是要把彼此的血脈連通在一起。
素衣依舊沒有停留,繼續往前走。
第三座半球形建築要小一些,裡麵隻有數十位女子在獨自打坐調息。
她們的胸前,都掛著一塊“本命玉”,膻中穴上也留下了永久的印記。
她們這是在修煉“養玉功”!
這才是真正的雙修功法!
隻不過,這裡依然沒有男人。
當然,除了我之外。
素衣帶我走進一間溫馨的小屋,讓我把容羞輕輕放在床榻上。
她眼神急切地看著我,像是在猶豫什麼。
這時,容羞緩緩醒了過來。
她看到我安然無恙,先是溫柔一笑,然後又朝著素衣點了點頭,神色漸漸緩和下來。
素衣大喜,拉著我來到另一間小屋。
她抬起手,輕輕一掌拍在我胸口。
我身上的衣服,瞬間化為虛無。
我神色坦然。
偷看了她那麼久,被她看幾眼,就當是還債了。
她盯著我膻中穴上的“本命玉”印記,屏住呼吸,如饑似渴,神采飛揚,就像見了至寶一樣。
“哥哥,你修煉過‘鴻蒙玉契訣’?”她緩了口氣,輕聲問我。
我想這“鴻蒙玉契訣”可能就是完整的“養玉功”,隻是名字不同而已,便點點頭。
“那我們一起試試能不能突破境界?”她聲音輕柔,俏臉暈紅。
我點點頭。
她迫不及待解除衣物。
果然,在她胸前戴著一枚“本命玉”。
她坐在我懷裡,“本命玉”貼在我的膻中穴和她的膻中穴之間。
那一瞬間,一道奇異的內息自膻中穴湧入我的體內。
那一刻,我也能感覺到她的內息運轉。
我們的內息並沒有按經絡路線運轉,更像走火入魔般橫衝直撞。
我和容羞已經修煉了三年“養玉功”,早已能完全掌控這道奇異內息。
可素衣大概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,神色變得十分緊張,她咬緊牙關,試圖引導內息回流任督二脈。
這樣下去,她真的會走火入魔!
修煉一旦啟動,就無法開口說話。
我隻能把她緊緊抱住,任脈緊緊貼合,希望能通過我穩定的內息運轉,引導她的內息回歸正軌。
可我終究隻是個凡人,她的內息太過強大,我根本帶不動。
片刻後,她暈了過去。
沒辦法,我隻能通過陰陽交融的方式,連通我們的血脈。
讓內息在我們的任督二脈之間形成交叉循環,先用她的內息帶動我的內息,再反過來引導她的內息平穩流轉。
這相當於借力打力,我隻是個媒介。
幾個小時後,素衣的內息終於穩定了下來。
而我也明顯感覺到,自己變得強大了許多——經脈中原本的涓涓細流,已經變成了滔滔大河。
她的“本命玉”,也被我吸收了一半。
隻不過到目前為止,我還沒發現吸收“本命陽玉”有什麼特彆神奇的效果。
又過了一會兒,素衣緩緩醒了過來。
她怔怔地望著我,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“你奪了我的元陰?”她突然咬牙切齒地質問。
我愣了一下,點點頭。
這“養玉功”是雙修功法,難道不應該就是這樣的嗎?
她猛地推開我,臉色蒼白如紙。
下一秒,一套衣裙憑空出現在她身上。
她呆呆地盯著我,突然舉起手,閉上眼睛,一掌拍向我心口。
完了,這次我肯定要變成虛無了。
“啪”的一聲,她的掌心正中我的心口。
奇怪了,沒有一絲痛感。
她錯愕地望著自己的手,又猛地一掌拍在旁邊的牆壁上。
牆壁瞬間化為虛無。
牆壁後麵,那幾十個正在修煉“養玉功”的女弟子紛紛睜開眼睛。
她們看到我們此刻的模樣,又連忙慌亂地閉上了雙眼。
素衣手掌上突然泛起一道淡淡的光暈,然後再次朝著我的心口拍來。
“啪”的一聲巨響,強大的衝擊波從我身上四散開來。
房間的四壁、裡麵的所有物品,還有她剛換上的衣裙,全部化為虛無。
隻有我,毫發無傷。
素衣撲進我的懷裡,渾身微微顫抖。
片刻後,她抬起頭,眼神溫柔地望著我:“哥哥,做我的契約伴侶吧?”
“雙修伴侶!”我毫不猶豫地糾正道。
她眼中泛起晶瑩的淚光,眼淚在眼角打轉,卻帶著笑意輕輕點了點頭。
……
我也很奇怪,為什麼她傷不到我。
回到我的那間溫馨小屋,我拿起一根玉尺,狠狠抽在了自己身上。
好疼!
我又讓容羞試了一下。
好疼!
我讓她再徒手狠狠拍我一掌。
居然一點兒都不疼。
我一掌拍在她身上。
她笑著搖搖頭,顯然也不疼。
難道是因為我吸收了她的“本命陽玉”,讓我們免疫了彼此間的直接傷害?
隻有這種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