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林媞如往常一樣早起健身練琴。
來到客廳時,薛秋霜正交疊著雙腿坐在沙發上,手拿平板優雅的翻閱著什麼。
她上前打招呼,“媽媽,早上好。”
薛秋霜頭都沒抬,“溫青雁剛剛打電話說,你和寰雲影業出品製作的電影合作了,這是個不錯的機會,你自己好好把握,我平時也忙,不會時刻盯著你,你不要讓我失望。”
林媞垂著眼瞼,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讓溫青雁給你找個助理,以後一些瑣事就交給助理去辦。”
“好,謝謝媽媽。”
薛秋霜關上平板,這才側頭看向她,“另外,這個周末我和你爸安排了一場飯局,你到時候和我們一起去。”
林媞指節一僵,耳邊再次傳來薛秋霜冷冰冰的聲音,“你應該沒忘記你出國時答應過我什麼吧?”
“沒有,我一直記得的。”
從回國前她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。
不,應該說,她很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。
身在林家這種豪門世家,聯姻是不可更改的宿命,亦是林家給予她錦衣玉食十幾年的回報。
她試圖擺脫過,可失敗了。
當年因為表白失敗鬨了天大的笑話,被各種嘲諷鄙夷,她提出出國不過是個讓麵子都過得去的台階,聽從他們安排聯姻便是籌碼。
她的人生一直都不屬於她自己。
薛秋霜目帶審視,“記得就好。”
翌日上午,林媞吃過早餐去了工作室,溫青雁先是把昨天下午來應聘的幾個助理人選資料給她看,由她來做最終定奪。
每個助理備選的學曆都不錯,簡介經曆上有一個是做過藝人助理的。
不過做的是三助,還是實習,隻做了三個多月,但也算得上是有經驗。
這位年紀和她相仿,準確來說,大她五個多月,身材微胖,戴著黑框眼鏡,最吸引她注意的是名字。
山嵐。
“山”這個姓氏很少見,倒有種朦朧飄逸的仙氣感。
她手指輕點這個名字,“就這個吧。”
溫青雁看後點頭,側頭對旁邊行政部負責人說,“你聯係這人吧,讓她明天上午八點來報道,薪資待遇方麵和她溝通好。”
Reverie工作室的人員不算多,所以行政和人事是統一管理的。
行政部負責人應下後,便離開了辦公室。
工作室的法務部還不算完善,溫青雁是在外麵請的律師,等律師一到,他們便一塊前往寰雲影業。
為了方便,工作室的人都是坐的溫青雁的車,包括林媞。
半個小時後,車子抵達寰雲影業,蔣承宣的助理下來接的他們,帶著他們直接到了頂樓的會議室。
蔣承宣率先熱情招手,“嗨咯,林媞,早上好啊。”
有一瞬間,林媞真被他臉上那燦如菊花的笑給晃了下眼睛。
要說前天遇到蔣承宣隻是驚訝和愉悅外,還有一絲屬於老同學間的熟稔和輕鬆,但今天……她不但感受到了熱情,莫名還多了一絲興奮和……諂媚?
諂媚?!
嗯?她是怎麼想到這個詞的?
這詞可和鼎鼎大名的蔣二少不搭邊啊!
她維持禮貌體麵的頷首,“早。”
林媞不懂,她現在在蔣承宣眼裡就是行走的金主太上奶。
沈灼大學雖學的是金融風投,但他的興趣愛好都在賽車和獅子上,對投資一點興趣都沒有,這是他第一次正兒八經的投資一部電影。
雖然是為了林媞砸錢。
但這錢砸的是他製作的電影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