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嵐先擔憂地問,“老板,你沒事吧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不等她說話,沈灼走到她麵前,一眼就注意到她微紅的眼眶和猩紅的手腕,擰眉,一向散漫多情的桃花眼裡摻雜著一絲著急,“你怎麼回事?”
眼看著周疏桐和另外幾個工作人員都要圍過來了。
林媞尷尬地摸著自己的手腕,隨便找了個理由,“沒,早餐吃太飽了,剛剛坐車有點暈車,不要緊。”
沈灼眯了眯眼,看出她在撒謊,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也沒拆穿她,而是睨著被她擋住的手腕。
對旁人道,“你們都忙去吧。”
山嵐聞言忙點頭,沒再久留,和周疏桐一起離開。
林媞看著人都走了,愣了愣,不明所以的看著麵前高她快有兩個頭的男人,“你乾嘛?”
“手腕,過敏?”
沈灼垂著眼瞼,語氣鬆散,卻帶了一絲霸道。
林媞把手往後一縮,隨意嘟囔了一句“沒有”就想從他身邊擠過去。
沈灼抓住她的手臂,一把將人扯到跟前,抬起她的手腕看。
她本來就白,皮膚細膩,隻要有點紅會很明顯,現在的顏色沒剛剛那麼顯著了,淡退了些,但紅痕還是很明顯。
像是被人掐的。
沈灼的眉頭越皺越緊,“誰弄的?”
“沒有,剛剛洗手搓紅了而已。”說著,她想收回自己的手。
沈灼不放,“為什麼搓這麼用力?不疼?”
林媞抿唇,“臟了。”
“碰到什麼了?這麼不好洗?搓成這樣。”
“嗯,不好洗。”
說話的功夫,手腕上的紅又淡了兩分,林媞再次抽手,這回很輕鬆的抽回來了。
沈灼睨著她,“那剛剛怎麼吐了?”
林媞覺得他問題太多了,抬頭望進他的眼眸裡,便知道他沒信剛剛那暈車的借口,但更多的又不想說。
“就是早餐吃了不舒服而已。”
林媞上手推他,“你彆擋著我,要開工了。”
沈灼亦步亦趨的跟著她,“昨天你又不回我消息。”
“我回了。”
“回了一半。”
“那也算回。”
“你現在偷換概念玩得倒是得心應手。”
林媞側首看他一眼,“你不是說26號有什麼排位賽嗎?不用訓練什麼的嗎?”
天天往AuroraSound跑真的沒問題嗎?
他們賽車手就這麼閒?
沈灼挑眉,“你想看我訓練嗎?”
“不想。”答案堅定又果斷。
像極了他在自取其辱一樣。
沈灼唇角扯平了些,“我問過琛哥了,說今天錄得順利的話,四五點就能下工。”
林媞不明所以地抬頭。
所以呢?
沈灼還沒說話,譚硯琛已經在叫林媞了。
林媞當即把他甩開,快步過去開始新一天的錄製。
前天有一小段的音頻影方的音樂監製不太滿意,說感情遞進太慢,那股憂傷勁也少了點氛圍感,今天還要重新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