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差不多就得了,真把我當泥捏的了?”
說話間,眼中迸射出淩厲的凶光。
李公公被盯得膽寒。
這種眼神他前幾日在那些刺客身上看到過!
一群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!
區區數十人,將半個皇宮攪得天翻地覆!
上百宮廷侍衛死在他們手裡,普通的太監、宮女更是不計其數!
李公公驚恐好幾秒才回過神來,尖聲大叫用力推搡。
“大膽!快放開雜家!”
“臥槽?”江嶼被推得一屁股跌坐在地,淩厲的氣勢瞬間土崩瓦解。
沒想到被騎後遺症這麼嚴重,連沒丁丁的娘娘腔都拿捏不住了。
李公公見他外強中乾,頓時氣勢大漲,叉腰怒喝。
“該死的賤閹,竟敢以下犯上!雜家要是不給你點顏色的瞧瞧,以後你還不得上天了?”
李公公招招手,七八個小太監不懷好意圍了上來。
“把他的腳筋給雜家挑斷了,讓他下半輩子隻能趴著乾活!”
李公公居高臨下,臉上湧動著病態的興奮,仿佛這樣能給他的身心帶來巨大的滿足。
“這死太監來真的?心理變態啊他?”
江嶼摸摸屁股爬起來,握緊拳頭,雙眼盯死那些小太監的致命處。
雖然他很虛弱,但是不還擊就得變成廢人,這還能忍?
“就憑你也敢跟雜家動手?”
李公公翹起蘭花指,輕描淡寫的看向江嶼。
“你不過一個沒品級的雜役太監,雜家乃是正七品的管事大太監,弄死你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。”
話語間,神色慵懶、雙眼冷蔑,好似執掌生殺大權的後宮之神。
周圍的小宮女、小太監大氣不敢喘,紛紛低下腦袋,眼中充滿畏懼。
就在這時,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外麵傳來。
十幾個宮廷侍衛步入廚院,分列兩排。
一個身著紫綢花袍的中年太監緩步穿過兩隊侍衛,舉手投足貴氣十足。
冷漠的後宮之神一見來人,立馬堆起諂媚的笑容,屁顛顛的迎了上去。
“哎喲,楊總管,什麼風把您吹來了!小李子給您磕頭請安啦!”
說著,帶著浣衣房的一眾宮女、太監齊齊下拜。
原本劍拔弩張的氛圍瞬間消失。
江嶼這邊都打算玩命了,沒想到對方拉了一坨大的。
中年太監漠然的環視一周,最後定格在江嶼身上。
不是主角光環太耀眼,而是全場就他一個人沒跪。
“大膽江嶼,見了總管公公居然不跪?”
李公公扯著鴨公嗓跳將起來,憤憤道:“楊總管,奴才禦下不嚴,這就把他做成人彘,以儆效尤!”
“人彘?靠,比剛才還狠!”江嶼倒吸冷氣。
見兩隊侍衛凶神惡煞握刀而立,正準備服個軟。
誰知,楊總管忽然拿起浮塵抵住李公公的下巴。
“聒噪!來人,掌嘴!”
幾個侍衛立馬摁住李公公。
李公公先是一愣,隨即不服道:“楊總管,明明是江嶼藐視後宮規矩,為什麼……”
“本總管都沒說話,輪得到你指手畫腳?”楊總管冷哼一聲,“扇你有毛病嗎?”
“我……”李公公暗暗咬牙,臉色發沉。
“楊總管,你彆忘記了,我是張總管的乾兒子!
他伺候先皇與陳太後三十載,打我就是打我乾爹的臉,打陳太後的臉,打先皇的臉!
你最好掂量清楚,是否能承受得起這個後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