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群傻鳥,上趕著找死?”江嶼無語撇嘴,“劉大人,刀在你手裡,我要是說假話,你捅死我便是!”
話已至此,劉大人也產生動搖:“你可有證明?”
江嶼不慌不忙的從懷裡一枚金燦燦的令牌,高高舉起,朗聲道。
“此乃太後親賜!劉大人,你看清楚了,見此鳳牌如太後親臨!現在還要拿我嗎?”
陽光照在金牌上,風冠圖案流轉生輝,熠熠奪目。
“嘶!”
劉大人臉色大變,“噗通”一聲雙膝跪地,惶恐拜倒。
“卑……卑職參見太後!卑職有眼無珠,冒犯太後鳳尊,罪該萬死!”
霎那間,院內跪倒一片,無不惶恐發抖。
隻剩下李公公原地傻眼,一股森然的寒意從腳底湧遍全身。
“他……他說的是真的?”
“楊顯帶他走,不是調查刺客,而是去見皇太後的?”
“怎麼,怎麼會這樣?”
李公公腦門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再看身後幾個狗腿,更是嚇得渾身顫抖,臉色煞白。
“不知者不罪,劉大哥莫要如此!”
江嶼笑嗬嗬的扶起劉大人。
“不過,還請劉大哥還我清白,免得日後太後問起來,我不好交代。”
一聲“大哥”,聽得劉大人如聞天籟,這說明江嶼不想跟他們計較。
但如果他們沒有讓江嶼滿意,那他一定會捅到皇太後那裡。
“江公公說的是!”
劉大人重重鬆了一口氣,凶神惡煞的看向李公公。
“李忠,你私藏公帑,栽贓同僚,罪不可赦!”
“來人,把他抓去慎刑司,我要親自審問!”
“是!”
一眾侍衛二話不說,立馬給李公公上了鐐銬。
擱現在,誰不後怕?
李忠自己找死,居然拉他們下水?
“不……不!劉大人,我……我是冤枉的。”李公公驚恐掙紮。
“那你倒是說說,這些公帑是怎麼來的?”劉大人怒聲喝問。
“我……”
李公公啞口無言,連忙跪到江嶼麵前,抱住他的腳,可憐兮兮的求道。
“江公公,是小人豬油蒙了心,您高抬貴手,放小人一馬吧!
小人家中還有八旬老母需要贍養,我若死在慎刑司,老母今後可怎麼辦啊?”
李公公嚎啕慟哭,一把鼻涕一把淚,看得江嶼動容不已。
他扶起李公公,拍拍他的肩膀,語重心長的教導:“關我屁事?”
“帶走!”劉大人大喝,兩個侍衛把李公公跟拖死狗似的拖走。
正要離開,忽見江嶼笑道:“劉大哥,還有呢!”
劉大人轉身看去,幾個懵逼的小太監瞬間嚎啕起來,撲到江嶼腳下求饒。
“一起帶走!”
劉大人揮揮手,心中暗驚。
好一個睚眥必報!
江嶼掏出一塊銀錠,不動聲色的送到劉大人手裡,“勞煩劉大哥了。”
劉大人偷摸掂了掂分量,足有二十兩之多,堪比他兩月俸祿了!
“江公公哪裡話,此乃劉升職責所在!今後公公但有差遣,儘管吩咐!”
劉大人臉上泛起笑容,樂嗬嗬的帶著人走了。
江嶼揮手告彆,扭頭環視。
剩下的小太監、小宮女紛紛驚恐不安。
人群中,一個小太監躡手躡腳退了出去,轉身跑向慈安宮。
那裡是陳太後的住所,李公公的義父張總管,就在慈安宮供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