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文武百官交頭接耳之際,金帳裡猛地爆發出清脆的讚許聲。
“母後,怎麼了?”小皇帝正在發呆,被太後嚇了一跳。
太後命人把計紙呈給小皇帝。
他照著紙上所言,緩緩開口:“以工代賑,救災練兵。”
話音未落,整個朝堂萬籟俱寂!
劉大人臉色發緊,訥訥自語:“以工代賑,救災練兵?”
陳太尉瞪圓眼睛,“……這,這是誰想出來的?”
其餘派係權臣同樣失色,暗暗震驚。
短短八個字,就把平定青州災患的主要工作給定調了!
不僅實施難度極低,而且需要多筆支出的救援費用瞬間縮減,還不用擔心引起災民和災兵的不滿。
直接一步到位!
可是,如此乾練的救援計策,他們還怎麼從中撈取好處?
小皇帝歪著腦袋,“母後,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“嗬!”
太後淡淡一笑,看向臉色發緊的眾多派係權臣。
“皇上,本宮也不是很明白,不如讓劉大人給你解釋?”
劉大人心中冷哼,低頭不願回答。
太後這是故意給他下套呢!
陳太尉暗暗握緊拳頭,躬身道:“皇上、太後,青州大營軍力疲憊,若強行拉去救災建城,恐人心不滿引起兵變!此舉不妥,還請皇上與太後三思!”
太後沒說話,隻是冷眼盯著陳太尉。
楊顯嬌笑一聲,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喲,陳太尉剛才還說自己隻有監察職責,不能插手將軍府調度事宜。
我就不懂了,調動士兵搶險救民乃將軍府的事務,怎麼這時候你又能說得上話了?”
“我……”
陳太尉啞口無言,指著楊顯怒斥道:“無知宦官,豈敢乾涉國家大事?
皇上、太後,根據我大夏朝律法,宦官乾政乃誅九族之大罪!”
“陳太尉,楊公公就事論事,如何乾涉國家大事了?”
太後冷冷一笑,“況且,主意是他出的,你若是有更好的解決辦法,儘可暢所欲言!”
皮球又踢回來了,可陳太尉根本接不住。
他連連給將軍府的將官打眼色。
當即有人跳出來,恭聲道:“啟稟皇上、太後,兵員調動乃軍中要務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楊顯便打斷道:“請羅將軍為小人解惑,按照國法、軍法,凡大夏兵將,是否有保家衛國的責任?”
“當然!”羅將軍點點頭,“可是,這跟搶險救民有什麼關係?”
“嘶!”
他的話讓陳太尉瞬間臉色慘白。
該死!
這姓羅的腦子也發水災了?
這話也敢說?!
“咦?”
隻聽楊顯驚異一聲,好奇道:“青州不是我們大夏的嗎?青州百姓不是我們大夏的嗎?
怎麼保護青州百姓的安危,就成了和青州官兵毫無瓜葛的事情?
我很奇怪啊羅大人,你身為大夏軍官,竟然不保護咱們大夏自家的州府百姓?
那你要保的是誰的家,衛的又是誰的國?”
“這個……那個……”
羅將軍粗人一個,又被臨時抓了壯丁,哪裡是早有準備的楊顯的對手?
楊顯繼續窮追猛打:“朝廷每年花那麼多錢供養各州兵將,隻是養給大家看的?”
“不是,不是這樣的……”
羅將軍欲哭無淚手足無措,連忙把希冀的目光投向陳太尉。
陳太尉的臉色跟吃了屎似的,看都不想看他一眼。
“楊公公所言甚是!”
這時,站在最前麵的老官兒緩緩走到大殿中央,拱手說道:“羅將軍不知國家軍規,實乃我大夏之恥。
皇上、太後,老臣建議,革其官職歸家反省!”
他一發話,百官紛紛低頭,就連劉大人和陳太尉也神情忌憚,不敢出言反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