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?!”
王大人一聽江嶼竟敢不給他開後門,登時大為惱怒。
一雙三角眉毛倒豎而起,沉怒的聲音帶起二品大員的威嚴。
“大膽!本官乃刑部尚書,你可知違逆本官的後果?來人,將他帶到刑部大堂……哎喲喂!”
話音未落,一塊金屬牌忽然砸在他的腦門。
然後“丁零當啷”掉在地上,發出悅耳的脆響。
“你……你敢襲擊朝廷命官?!”王大人驚怒交加,對殿外的侍衛怒聲大喝:“你們還愣著乾什麼,速速進來擒拿江嶼!”
外麵的侍衛目不斜視守衛殿門,主打一個聽不見看不見。
作為太後心腹,他們如何不知太後常常受這些文官的氣。
江嶼深受太後寵信,對他們這些侍衛又出手大方。
整個慈寧宮,上至總管下至雜役,誰沒得過他的好處?
他們沒幫江嶼教訓這些貪官汙吏就算好的了!
見侍衛無動於衷,王大人怒意更甚。
劉大人暗暗偷笑,從旁勸說:“王大人息怒,想必江嶼也是無心之失,你莫要與他一般見識。”
“該死的東西!”王大人氣不過,一腳踹飛腳下金屬牌,指著江嶼喝道。
“今後莫要落在本官手裡,不然必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江嶼便擺手打斷:“王大人,你大難臨頭,還是先想好怎麼跟皇上、太後交代吧!”
“大言不慚!”王大人氣笑了,“你算什麼東西,憑什麼讓本官給那兩位交代?”
江嶼撇撇嘴,指著不遠處的金屬牌,笑容收斂。
“我受皇上、太後重托,手持皇賜禦令,全權負責‘皇禮學院’事宜!
本想將代表皇上和太後的禦令給你觀看,沒想到你膽大包天,不僅不接皇賜禦令,還將其踢飛!”
江嶼稍稍一頓,沉聲大喝:“你將皇室顏麵置於何地?!”
“什麼?!”
王大人身體猛地一顫,快步將金牌撿起。
隻見燦燦金光流轉盈動,鳳冠雕紋栩栩如生。
劉大人湊近一看,眼中藏不住笑意,“哎呀王大人,你攤上大事兒了!”
其他官員紛紛側目,驚得合不攏嘴。
誰能想得到,對方還有這等聖物!
這時,江嶼忽然高聲大喝。
“大膽王煜,身為刑部尚書,輕蔑皇威、毀壞禦令!”
“來人!”
“速速將其拿下,交由皇上、太後發落!”
話音一落,門外侍衛湧入政和殿,將惶恐懵逼的王大人扣住。
王大人目瞪口呆。
剛才他叫人,所有侍衛紋絲不動。
結果江嶼一發話,他們卻連自己都敢抓!
瑪德,自己堂堂朝廷二品大員,話語權居然比不過一個太監?
刑部其他官員見江嶼如此強勢,連忙打起圓場。
“江公公,江公公,誤會,一定是誤會!”
“王大人不知公公懷有聖物,還請公公見諒!”
“王大人,快快跟公公道歉,莫要小事化大啊!”
大家一個勁兒的給王大人使眼色。
王大人也慌逼了,強忍心中屈辱與怒意,訕訕奉還金牌。
“江世侄,我無意懈怠聖物,實乃無心之失!還請世侄大人有大量,這點小事就彆驚動皇上和太後了。”
說著取出錢袋,掏出一錠銀子塞給江嶼,“一點心意,莫嫌輕微。”
江嶼掂了掂分量,冷哼道:“王大人,你什麼意思!這點錢就想腐蝕我忠貞的靈魂?”
話雖如此,可銀子卻緊緊握在手裡,絲毫沒還回去的跡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