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彆動手,是我們啊!”
上官威、上官猛拽著江嶼躍出水池,驚恐的跪地求饒。
“恩?”
那人一愣,怪道:“你們本該在宮中執勤,怎麼天還沒亮便散值了?”
“哎呀爹,你看這是誰?”
兄弟倆把江嶼拎起來,呈到那人麵前。
此時的江嶼快被玩壞了,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提線木偶,完全沒有身體的掌控權!
連說話都不讓,不是灌風就是灌水!
上官博湊到江嶼麵前端詳一陣,沒認出來。
“爹,他就是江嶼,江公公啊!”上官猛連忙道。
上官博臉色驟變。
“江蒼虎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崽子?”
“你們怎麼把他拐到我們家來了?”
“快快把他丟出去!”
“陳老頭他們還在監獄裡待著呢!要是我也被牽連進去,今後誰幫他們走動關係?”
上官博急得跳腳,一把拽起江嶼便要往牆外扔。
“臥槽……”
江嶼在他手裡跟隻小雞仔似的,毫無還手之力。
“爹!”
就在江嶼即將化身鉛球之際,又是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院門掠出,雙手抵在江嶼身上。
“爹,不可傷他!”
“小淩,你讓開!這小子留在家裡就是個禍害,我把他丟遠點,免得咱們家跟著吃瓜落!”
上官博用力撐著江嶼。
他們父女倆好似鬥牛一般,一個往外推,一個往裡頂,把江嶼死死夾在中間。
江嶼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,慌聲道:“要不……要不先放我下來,你們打一架?”
上官淩見江嶼瞳孔翻白,頓時氣急:“爹,江嶼正在調查江將軍死因,已經有了眉目。要是江將軍沉冤得雪,幾位老將軍就能出來了!”
“啥?”上官博下意識鬆開手。
“唰!”
“噗通!”
江嶼再度被推飛,跌進荷花池。
上官兄弟趕緊跳水去撈。
江嶼上岸第一句話,就是:“今後再來你們家,我就是狗!”
“……”
上官家四人大眼瞪小眼,不明白江嶼好端端發這種毒誓乾嘛?
上官兄弟在大姐的示意下把江嶼帶走,給他換了套乾淨的衣服。
期間,正好上官夫人做好早飯,請他一同用餐。
當江嶼看到上官夫人,徹底被他們家折服。
因為這位夫人的塊頭是上官全家人裡龐大的,身高兩米開外,胳膊比江嶼的大腿還粗。
當初他還納悶。
古代醫療水平不高,上官夫人懷了三胞胎居然還能活下來,簡直就是奇跡!
現在嘛……
看來還是低估夫人了。
她懷五胞胎估計都傷不到元氣。
餐桌上,江嶼看著上官淩和她父母人均一盆飯!
又看看身邊的上官威、上官猛。
唉……這倆不爭氣的玩意兒!
算了,我這身體也虛,沒資格嫌棄他倆。
吃過早飯,江嶼被上官淩單獨叫到後院。
她見江嶼一瘸一拐,走個道兒都要扶牆,不由得皺眉道:“你這樣真能去兗州?”
“去……去不了,也要去!”江嶼打定心思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。
“都成這樣了,你居然還想走?”上官淩無奈,單手攙著他,直接給他淩空提溜起來。
兩人進入後院。
上官淩合上房門,低聲道:“太後那邊的態度很強硬,不許你離開京城。
可她把兗州差事交給我,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好在我父親帳下有一幕僚心細如塵,善於勘察之術,而且還是兗州人士!”
“你已經找到人了?”江嶼心頭涼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