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先生皺眉:“江嶼,你換夜行衣做什麼?難道你還想潛入那裡去偷?”
江嶼白了他一眼,“大哥,你想屁吃呢?那裡藏著百萬兩賑災銀!就我們四個人,一年都偷不完!”
“那你這是……”黃先生愈發不解。
江嶼咧嘴一笑:“綁架柳悅珺!”
“啊?”
這回不僅黃先生,就連上官兄弟都懵了。
“我們不能用兗州的兵馬,以免打草驚蛇,那就隻能借用世家豪族的私兵!”
“兗州世族以蔣、馬兩家為首,而他們家的公子哥又是柳悅珺的舔狗!”
“要是柳悅珺被山賊抓了,你說他們是英雄救美,還是上報官府?”
“嗡!”黃先生震驚得無以複加。
江嶼展現出來的急智,徹底超過他的想象!
與此同時,兗州城中最大的花月樓中熱鬨非凡。
蔣歡和馬川主辦的詩義會非常成功,上百首詩詞全部售空,所得善銀一萬餘兩!
柳悅珺激動得俏臉通紅,在蔣歡和馬川的牽線下,與一家糧商達成協議。
明日一早,糧商便會安排人手把米糧送往青州災區。
“隻可惜,江公子未能見證此等盛會。”柳悅珺惋惜歎道。
宋玉霜連忙小聲道:“柳姐姐,你莫要再提江嶼的名字。不然被那兩人聽到,肯定要打翻醋缸子!”
柳悅珺一愣,“為何如此?”
“我的好姐姐,你是明知故問,還是真不知道?”
宋玉霜撇著小嘴兒,說道:“自打咱們到了兗州,他倆就跟蒼蠅似的一直圍著你轉兒。
下午在營門,江嶼搶了風頭,他倆叨念許久!
還好晚上江嶼沒來,不然他倆肯定會為難他!”
柳悅珺麵露不喜:“江公子又與他們無仇無怨!”
“姐姐,不是你老把江嶼掛在嘴邊麼?彆說他們倆,就連趙慕白都開始吃醋了!
雖然他沒蔣、馬二人那般明顯,但是咱們潁川學院的學子,誰不知曉他對你的心意?”
柳悅珺微惱:“好你個胡言亂語的宋丫頭!我與趙兄乃同窗學友,哪有那麼複雜的關係?”
宋玉霜人小鬼大,鼻端輕哼:“行行行,你跟趙慕白是清白的。但是,你敢說不在意江嶼?”
柳悅珺的臉蛋“唰”的一下紅了,支吾道:“我……我與江公子也隻是學術交流,並無非分之想。”
“姐姐,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。”宋玉霜哼了一聲,“認識還不到一天,就提了他不下三十次!”
“哪有那麼頻繁?”柳悅珺俏臉愈發紅豔,“我隻是欽佩他的才華。”
這時,一個小廝送來一張紙。
柳悅珺一看,立馬起身往後院走去。
“玉霜,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,你在此等候片刻。”
“姐姐可是去見什麼人?”宋玉霜好奇道。
“沒有,收銀出賬有些問題,我去看看什麼情況。”柳悅珺撒了個小慌,不敢直視她的眼睛。
“哦。”宋玉霜點點頭,“柳姐姐快些,小妹應付不來那兩人。”
柳悅珺沒有回頭,快步走進後院。
此時夜色已深,後院黑漆漆的。
她剛來到約定地點,一隻大手忽然掩住她的口鼻。
頓時,一股眩暈之感充斥腦海,意識漸漸渙散。